「“哦?钟离你也看过吗?”派蒙好奇。」
「钟离点点头:“嗯。那位少年人功底扎实,技巧纯熟,与猊兽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
「“近来舞兽戏在璃月港小出风头,不过?虽是萌芽初现,其间种种难处却非看客轻易能明白的。若要我说,还是迎难而上的精神最为难得。”」
「“我有几位茶友,也曾提起嘉明为人热心,侠肝义胆?有如此德才兼备的孩子,叶叔应该很是欣慰啊。”」
「(叶、叶叔?)听到钟离的称呼,空险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派蒙也是一脸无语,(他也跟着大伙叫人家叶叔啊?)」
“啊这,这合适吗?”
看到这一幕,张飞也瞪大了眼睛。
须知古人最讲究辈分,拄拐棍的孙子,摇篮里的爷爷,不是说说而已。
便是年过半百,辈分小的遇上辈分大的,那也是要磕头请安的。
作为岩王帝君,钟离说是整个璃月辈分最高的也不为过。
结果如今却对着一个凡人称呼叶叔。
“好嘛,这下子叶德的辈分直接成了璃月的老祖宗了。”张飞忍不住嘟囔。
诸葛亮也是一脸诧异,不过天幕上离经叛道的事也不止这一件,他早就习惯了。
闻言笑道:“这倒也不至于,毕竟帝君如今以凡人钟离的身份行走世间。”
“既如此,喊出这句叶叔的,自然也是凡人钟离,而非岩神摩拉克斯。”
“倒也不至于乱了辈分。”
「听到钟离这个外人的夸赞,叶德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欣喜、骄傲,但又有些不赞同,“嗯,哦?他?是挺努力的。”」
「“等嘉明回来之后,你也多当面夸夸他呀!”派蒙怂恿道。」
「“这?”叶德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钟离善解人意地说:“嘉明少年初成,心性又炽烈?嗯,倒也正常。叶叔要是不便开口,有什么事我们也可代为传达。”」
「“这怎么行呢!这样不妥?”叶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唉,也是一桩陈年往事了。其实?其实我们父子俩之间,有些说不开的事情。”」
「“我做了大半辈子茶叶生意,总想着要孩子也学会这做生意的门路。不然,他以后要怎样养活自己?”」
「“但这几年,听说他走镖越来越顺,去的地方越来越远?而且还放不下他那舞兽戏。我这心里既是高兴,又是担忧。”」
「“年轻时谁不是身强力壮,一口气能吃三碗饭?这老了怎么办。每次想到这种地方,我就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不该服这个软。”」
「“我甚至好几次后悔,早知道,他小时候就不该带他去看什么舞兽戏!”」
“唉,父母之爱子,则计之深远。”
听着叶德的这番话,刘邦长叹一声,连连感慨。
“叶德对于嘉明的理想,虽然表现的很不理智,或是冷漠。”
“却不可否认他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走镖这种事情,的确颇具风险,为人父母,他又岂能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