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张飞以及天幕下无数惶恐不安的人顿时冷静下来。
“帝君,是帝君来了。”
“帝君一定会有办法的,有帝君在,胡堂主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太好了,我就知道,帝君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帝君既然出现在这里,一定会给胡堂主什么保命的办法吧。”
“帝君会做点什么吗”
“一定会的,一定。”
“这时,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胡桃情绪一收,又恢復原本的状態,“哎呀!客卿,你来啦。今天不喝茶””
“钟离不紧不慢地说,“喝水不忘挖井人,喝茶不忘胡堂主。””
“胡桃听到这话笑了。“客卿还算有点良心嘛。””
““堂主,考虑清楚了”钟离忽然开口。”
“胡桃也不意外,点点头,“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鬼来火烧,几千年都是这么来的。””
““虽然是第一次藉助传说中的大阵,结果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必须要把死亡赶回去。””
“说著,胡桃想起什么似的,拿出那枚吉语钱递给钟离。”
““对了,空送了我一枚特殊的吉语钱,据说是帝钱呢,客卿见多识广,麻烦帮我鑑定鑑定。””
“钟离看了一眼,点点头,“是帝钱不假,有祥瑞之意,或能护人平安。””
““明白了,那今晚之后,客卿抽个时间帮我还给空吧。”胡桃將吉语钱递给钟离。”
““堂主这是何意”钟离问。”
“只见胡桃认真地说:“空的旅途已经到了纳塔,我听说还涉足了那里的死者之国,一定凶险万分。””
““他现在能无恙,是福大命大。但按照他的性格,下一站一定会更加危险,我很担心。””
““所以,如果这枚帝钱真能护人平安,一定要好好保佑他的前路才行啊。””
“所以,这枚帝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霍去病挠挠头,有些不明白。
刘彻却笑笑,“既是假的,也是真的。”
见霍去病听了这话更加糊涂了,刘彻笑道:“之前,帝君將这枚吉语钱给空小哥的时候,或许真的就是一枚假的,贗品的帝钱而已。”
“但別忘了,帝君可是摩拉的创造者而已,帝钱是真是假,还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当帝君认为这枚帝钱是真的,有祥瑞之意的时候,它就是真的,不是也能变成真的,能护人平安。”
“同样的,当帝君说它是假的时候,它就是假的,就算是是真的,也能变成假的。”
“所以,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帝君的意思。”就如同帝王心意一样,一件事真假如何,全看帝王如何看。
“不过现在,我倒是不用为胡堂主担心了,她应当是不会有事了。”刘彻放鬆下来,斜靠在榻上说。
“为何”霍去病不解。
只见刘彻指著帝钱说,“当然是帝君说这枚帝钱是真的,能护人平安了。”
“这说明帝君已经或者准备出手了,那么胡堂主自然就可以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