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流水清泉的般的琴音驱散了夏侯锦霖的郁结之气和烦心情绪,待曲终,他缓缓走近姜云蕊,拍掌三声以示赞美。
“朕以为蕊儿之琴艺,闻之心旷神怡啊!”夏侯锦霖凝视着她的红润脸庞,忽地心神一动道。
“谢皇上夸奖,民女所学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姜云蕊平静的回答着,她现在最想回去看看绿意了,可是这太皇太后还想让她在安宁宫多留几天呢!
“姜姑娘何必谦虚呢,哀家也觉得霖儿所言极是,对了,霖儿啊,这姜姑娘和哀家甚是投缘,哀家想下旨册封她为朝阳公主,霖儿,你的意思呢?”太皇太后笑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
夏侯锦霖直觉上想要反驳,他计划中是想纳她为妃的,如果她成了公主,不就是自己的妹妹了吗?这怎么可以,但是这总比她的废妾身份来的好一点吧!
“启禀皇祖母,霖儿没有意见!”夏侯锦霖瞄了瞄处变不惊的姜云蕊一眼之后,他才沉吟片刻说道。
“那好,哀家以为择日不如撞日,就选今日为册封之日吧!”太皇太后暧昧的视线落在这一男一女的脸上,难道真是如姜云蕊所言,他不敢纳她为妃?
“是,霖儿这就着礼部速办!请皇祖母放心!”夏侯锦霖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何太皇太后和蕊儿的关系来了个惊天大逆转!
“好,哀家也乏了,你们先告退吧!”太皇太后拢了拢微乱的发,递了个眼神给姜云蕊,示意她有空一定要来安宁宫陪他玩。
姜云蕊冲着太皇太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暗示着她明白她的意思了,然后她和夏侯锦霖一起向太皇太后跪安之后,举步走出了安宁宫。
“蕊儿,你和皇祖母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故事,怎么她会说和你投缘之类的话呢?”夏侯锦霖唇边缓缓地绽出笑容道,很可疑,想他那皇祖母性格古怪,还从没有人见过她对谁和颜悦色过呢!姜云蕊可是那第一人。
“也许是昨晚我可怜兮兮的毒发模样扯动了她内心最脆弱的部分,所以我猜她才会说什么投缘之类的吧。”姜云蕊淡淡的说道,她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蕊儿,昨晚我真害怕太皇太后不肯赏赐血昙花,当时我都已经想好了,若是皇祖母她执意不肯赐药,我都准备偷偷唤人采摘了血昙去救你……”夏侯锦霖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对姜云蕊这么说道,那深邃的黑眸中有丝丝的柔情。
“皇上,谢谢你,为了我而去求太皇太后,云蕊给你添麻烦了!”姜云蕊转身,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话,有时候装傻比较好。
“上回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怎么又在私底下唤我皇上了,刚刚太皇太后的话,你也听到了,等下你成了朝阳公主,人前记得唤我皇兄,人后还是唤我霖哥哥吧!”夏侯锦霖侧身过去,轻轻的拉起了蕊儿的小手,双眸生辉,柔声说道。
待姜云蕊颔首淡笑之后,夏侯锦霖才满意的放开她那温暖的小手,心中回味无穷,原来拉着她小手的感觉这么好,不过他不能操之过急,他愿意给她喘息的机会。
接着姜云蕊和夏侯锦霖慢悠悠的朝着浩然亭的方向走去。
乾清宫 浩然亭
四周是碧波荡漾的天然湖泊,湖内种植着好几种珍品荷花,那一朵朵荷花依偎着碧绿滚圆的荷叶,亭亭玉立着,当清风拂过,它们像一个个披着轻纱在湖中起舞的仙女,满脸绯红,微微含笑。
“沈兄,你看这些荷花,想必宫人们花费了不少心思,像那株‘火花’乃芙蓉国最难培植的荷花,竟然也能在南夏的皇宫生存下来。”南宫昭延等了良久,也没见夏侯锦霖和姜云蕊出现,心里虽然担忧,可他清楚,这里是皇宫,不可乱闯,只得在这静心的等下去,除了赏荷什么也不能做。
“皇上他们来了!”沈霜离可没兴趣赏荷,他恼火的看着已经被他放置在石桌上的食盒,内心叫嚣着,待会她要是不吃掉汤包,他就把汤包塞进她嘴里,都怪她,他到现在还昏昏欲睡呢!此刻他俊美的脸上染上一抹阴沉之色,他快抓狂了,他想睡觉。
“南宫大哥,咦,沈公子,你怎么也来了!”姜云蕊看见一袭白衣清爽的南宫昭延后,马上小跑着过去,笑着打起了招呼。
“蕊儿,我看你脸色红润,是不是那盅毒被解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