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意思是说,南渡是准备把画家炒的炙手可热哄擡身价后,给画家一个超越你的身份?就和你离婚和他结婚?那南渡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离婚就离婚,咋还拉高踩低诋毁你啊!”
裴浩一下就急眼了,南渡这么做就太不是人了。这不欺负人嘛。
逮着软柿子可劲捏?关键是展月华不是软柿子,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辱人,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吗?就不怕展月华报复他?
“不对!”
展月华伸手打断裴浩的话。
枕边人的心思展月华明白,就算是出轨了和别人睡了,身上总有印记吧,南渡身上每一个吻痕齿印都是他给弄得。不是没试探过,就算不在一起他也巧妙地试探过南渡,南渡根本不疑有他,你说视频就视频,你说让我找什么我就找什么。南渡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啊。
啥时候出轨的呢?啥时候带人参加重要场合呢?这不对啊。
“这事儿不对!”
“是不对,南渡这么做怎么可能对!”
裴浩暴跳如雷了,他要和南渡打一架。我把人交到你手里,你不说好好对他你还这么欺负他!
“我说这事儿不对!南渡前前后后一直跟我在一起,他哪来的时间出轨!”
“你出差多久了,在S市四五天呢,他干啥你知道?”
“对啊,这是在S市我被袭击的时候,打手说的话。”
展月华伸手打住裴浩的愤怒。
尽量冷静客观一些,不让自己被愤怒支配了钻进牛角尖里去。
裴浩听到这话也坐下来,也漏出了怀疑的神色。根据观察啊,就是结婚后,南渡是越来越看重展月华,那是如珍似宝啊,以前南渡还敢和展月华吵吵几句,现在南渡就是个妻奴,是是是行行行听我媳妇儿的,一我媳妇儿为主,一开口就是我媳妇儿怎么怎么着,我媳妇儿就是南渡的口头禅了。裴浩都挺放心的了。但突然出这事儿,裴浩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彭海山的打手不认识我,说南夫人是一个画画的。这个画家又说和南渡参加过重要场合。是不是南渡带着这个画家和彭海山见过面吃过饭?”
展月华说出心里的怀疑,东拼西凑的大概是他想的这样吧。
但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南渡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啊。不管是度蜜月那次还是这次去办手续,没分开过啊。
事情太乱了。
裴浩也觉得这里边的事儿不简单。
“这事儿谁也没有南渡清楚,你该问问他,是不是你想的这样,或者说是其他的情况,你也好做到心里有数,总比我们这东猜西猜的好。”
裴浩想了想又开了口。
“你别吃亏,别被花言巧语甜言蜜语的给骗了。你聪明应该很通透,但就怕你当局者迷。我吧,我,哎,我多嘴多舌,你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展月华点点头,这不是裴浩多嘴多舌的事儿,是裴浩把他当朋友亲哥们才这么为他打算考虑,就怕他吃亏了。
“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就算是真的,我开海天盛筵还请你呢。”
“你可拉倒吧,盛宴不盛宴的我不管,我怕你想不开啊!”
“我是受了委屈自杀的人吗?我不该提刀去杀人吗?”
“行了,你自己想想吧。还是那话,不管到啥时候,我的公司永远有你的位置。你要打架需要人手我还可以凑个人数。说多了矫情,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养你的腿吧,把工作做完了啊!我走了!”
裴浩叮嘱完了,觉得还是给展月华一个时间去琢磨琢磨。
这事儿谁着急都没用,还是让当事人去解决吧。当哥们的在他难的时候搭一把手,这就行了。
展月华心里暖暖的,让裴浩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他不是一个打掉牙活血吞的人,他会把对方脑瓜子打碎才算报仇。
裴浩没有久留,说完就走了。
展月华回到卧室就来来回回的琢磨。
然后给胖头鱼打去电话。
胖头鱼和展月华有过几次接触,南中源生病住在ICU里,外边各种话题谣言的,当时韦小姐还准备散播不利的谣言,南渡就和胖头鱼说过压着消息,不要让不利的消息透露出去。南渡守着南中源,没心思管理谣言的事儿,胖头鱼就和展月华联系,讨论过几次。
胖头鱼接到展月华的电话还挺纳闷呢。
南夫人展月华强悍名声在外啊。
没得罪南夫人,不怕他报复才对。但胖头鱼还是有点担心被南夫人做成剁椒鱼头。
“嫂子,那啥,你找我有事儿啊?”
怯生生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