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渡提高音量的喊着他。
展月华提提嘴角,以不变应万变,不能上来就疾风骤雨。
毕竟最后一次机会了,总要理智一些的。
“媳妇儿?你怎么不理我呀,睡觉了吗?”
南渡喊着展月华这也到了卧室门口。
“今天下班挺早的!”
展月华伸手去抓轮椅,南渡推开卧室的门就进来了。
“你干嘛去呀,在床上躺着就行了。给你,好吃的!”
南渡阻止展月华去抓轮椅的动作,顺便递给展月华一个通红的糖葫芦。
一层糯米纸裹着,糖多多的,还是有豆沙馅儿的,撒了好多的芝麻!
展月华哭笑不得。他三十多了,还吃这个啊。
他不太相信南渡出轨的事儿,因为南渡对他真的特别好。
“路边买的,我看着不错。你这几天不是说吃药吃的不想吃饭吗?吃一个开开胃。”
南渡低头就咬了一个最大的山楂。
展月华生气了。
“这不是给我买的吗?你吃什么呀!”
“小气样的吧,吃一个也不行啊。还你还你。”
大山楂咬开一半,自己吃一半,把另一半儿塞进展月华的嘴里。
嫌弃他恶心,琢磨琢磨口水也没少吃,算了。张嘴吃掉了。
南渡卷起袖子,把展月华的右腿微微擡高,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一直垂着难受,一直平着伸着也不舒服。稍微擡高,捏捏他的脚趾头,活动活动就能舒筋活血。
“S市那边传来消息,已经确认了二十五个人袭击你们。他们都是收到了彭海山的唆使。本来是看到了车,我在那边的车一直是咱们公司买的嘛,认清了车牌,那些喽啰看到了车以后,以为我在车里,恰好去办手续要经过潮汕酒楼,这不就进行了一次截杀。”
“彭海山抓到了吗?”
“没有,跑了,不过他大势已去,他那些喽啰都被抓了。年底扫黑除恶力度很大的。”
“只要不影响做生意就行。”
展月华看着南渡给他捏脚趾头。
把愤怒,疑惑,压了压,尽量心平气和,保持理智。
看在他给自己捏脚的份上,看在他给自己买糖葫芦的份上,看在婚后南渡听话的份上,展月华这次不来发火的。
伸手摸摸南渡的头发。
慢条斯理的开口,顺便对他笑了下。
“南渡,我出事后你过去看我,你是不是说过,要和我说什么事,让我别生气?到底是什么事儿。”
要不是前因后果,展月华还没想那么多。他这一下午就琢磨南渡了,他就想起那天遇到袭击后在医院的事儿了。
这就有了些印象。
要不是当时舅妈二舅打岔打过去了,是不是当时他就要说了?
“啊?”
南渡眼神有些闪躲,随后低下了脑袋。
吭吭哧哧的,给展月华捏脚趾头的力气也大了一点。
“你慢点,我腿疼!”
展月华呵斥他一句,同时心也悬了起来。
他给南渡一个坦白的机会,只要南渡原原本本的说清楚,解释清楚,这事儿可以大事化小。
但是南渡要不说,心里有鬼,这感情,这婚姻,真的要重新打算了。
“疼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力气太大了!”
南渡赶紧给展月华吹了吹,小心地揉揉。
“你真没话对我说吗?”
展月华挪了一下腿,不让他继续捏了。
南渡有些为难,有些着急,抓耳挠腮的唿噜唿噜头发。
“早死晚死都是个死,早死早托生吧。”
南渡一咬牙,心一横。没办法了,再不说展月华真急眼了怎么办啊。
死就死吧,自己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儿,也罪不至死对不对。就算是有啥误会,他想歪了,也能好好解释。总不能一直瞒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