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母爱,长辈疼爱,是在乖宝宝贝的称呼中长大的。
母亲哼着摇篮曲哄他入睡,父亲会把他放在脖颈驮着他去看花灯。祖父会亲手打一个木制小玩具,祖母会早早缝制过冬的棉衣。
虽然没有锦衣玉食,没有成群奴仆,但这种疼爱是骨子里的。温馨平淡又让人回味。
一家都是信佛的,心地善良,遇到个乞丐也会给吃食,冯小豆会蹒跚走路就会给门口的乞丐拿馒头吃。
会走路了,就变成他每天都跑去找满月临了。满月临没怎么用功读书,老师的学问还不如他呢。
也教冯小豆读书认字,可冯小豆不怎么好好学,也随冯小豆了。他们俩都不考功名,也不用怎么算账精明,钱财足够他们衣食无忧就可以。
年复一年,冯小豆十八岁的时候,祖父母先没了,睡着睡着觉就过去了。冯小豆的父母,满月临的爹娘一起去庙里进香,点长明灯给二位老人。雨天,也没回来。当晚禅房因为年久失修垮塌,他们的双亲也没了。
只留下他们俩相依为命。
父母安葬后,他们俩变卖家产,收拾包裹,赶着驴车去桂城。
再次回到桂城早就是物是人非了。
朝廷更叠,昔日熟人死的死没的没。
满月临轻车熟路,赶着驴车往前走。
“这!这以前有个酒楼的,现在也没了啊!”
冯小豆指着桂城主街,主街还没变,但街面上的店面都变了。
“二十多年了,肯定有变化啊!”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上次离开桂城,本以为一年半载就回来。谁成想这一走二十二年。那首诗怎么说的来着?乡音无改鬓毛衰?说的是不是咱们?”
“但你还是原来的模样。”
人间的二十二年,冯小豆转世投胎再来了!
“还有熟人吗?”
“你邻居没了。但是郭蓉儿和屠笠还在呢!”
“是啊,太好了,这么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哎,咱们去哪啊?”
“回家。回咱们的家!”
“这么多年了我那破房子早就塌了,要不咱们住在客栈,再找找谁家卖房,咱们买一套先住着?”
冯小豆还不了解自己那破房子?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春秋两季吹尘土的,桌子是捡来的椅子是三条腿的。出去一年那破家就能倒塌,这二十多年没住了,绝对坍塌的都在看不到地基了。
满月临笑着,甩着小鞭子,把冯小豆拉到身边坐好。
“太小瞧你相公了,我可是阴司大帝。什么事情做不好?”
转了个弯。
“看看前面那个红色大门的大门口,是谁家?”
冯小豆扶着满月临的肩膀站起来了,伸着脖子去看。
这条街他无比熟悉,虽然说过了这么多年,其实这都是人间的时间,他好像只是出去了一两年而已。
街道两边的房子他是不太熟悉了,有人翻新房,有人塌房的,但是这街道没变。转弯进来就无比熟悉了。第三家的大酸枣树,第四家门口摆放着青石板方便坐坐休息。他们这还有一口水井,以前是在嘴里出现,在梦里偶尔出现,现在都一一呈现在眼前。
冯小豆有些兴奋了。
回家!
终于回来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期待,兴奋,迫不及待了都。
大门一开,呱呱从里边跑出来!
“干爹!”
冯小豆笑容藏不住。
“到家了吗?”
老秦头也从里边出来!
冯小豆就窜下了车!
“你慢点别摔了。”
满月临叮嘱晚了,冯小豆撒腿狂奔!
“爹!”
呱呱高兴的连窜在蹦,小炮弹一样冲进了冯小豆的怀里。
抱住了干爹,实体的,不是飘忽的灵体,呱呱哇一声大哭!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抱到我干爹了啊!”
魂魄没养回来的时候,天天盼着。
干爹能说话了,就盼着能和以前那样趴在干爹腿上睡觉说话,和干爹一块吃好吃的。
盼呀盼呀,盼到现在,二十多年了,终于再次抱住了真正的干爹了。
“好儿子,干爹也想你啊。都长这么高了,快和我一般高了!”
虽然上次见到呱呱还是一个月前,但那是在梦里。
避免家人生疑,也让冯小豆顺利的长大,所以和老秦头呱呱他们见面很少安排在现实中,有事儿梦里说就行。
呱呱也要上学功课紧张,所以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现在冯小豆可以抱着儿子了,呱呱长高了!不再是十岁左右孩子的模样,张开了,有些像十五六岁孩子的模样,没有小时候那么丑了,我们呱呱变帅了呢,但是这哇哇大哭的模样,还和小时候一样。
爷俩亲的不行,拥抱摸摸头,捏捏脸,在抱住了在怀里揉来揉去的,恨不得啃几口表示喜悦。
“月临说你们今天就到,我和呱呱等了一上午了呢,快回家了,累了吧,辛苦了吧,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回家回家!”
老秦头也乐得合不拢嘴,招呼着赶紧进家门。
冯小豆这才打量自己的家。
作者闲话:新坑,谁敢和我抢男人,参赛中,求枝枝求收藏,降温啦多穿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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