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就是赤裸裸的讨要点什么了。
“你能给我带来多少,我就能够回馈你多少,我们之间的利益一定是共通的。”周觅笑着看着他,眉目之中却带着一点自信,笃定了东叔一定会松口。
这些人游走在赌石场,最终所思所求,无非就是利之一字,而有王家做后盾,再加上自己的高超技术,周觅并不觉得自己会逊色于这条路上的任何一人。
东叔眯着眼睛盯着周觅,对于她这样的草率选择倒是略有一点怀疑。可是,却并不急着将这一切宣泄于口。
“我能够给你这个赌石场里最有价值的玉石。”
“我是想来谈生意的,东叔,咱们做生意的求的就是一个长久。”
“您都已经看穿了我的性别,那我索性跟您坦白吧,我这次是代表港区的王家过来,和你们签订一份长久的合同的。”
染这话说的坦荡,又好像是全无心机。
谢月笙只眯着眼睛,细细端详了一下东叔,眼底还带着一丝警惕,这个人可不像是心无城府之辈,若真草率的就答应了周觅的想法,就是有所求的。
王家的事情,前段时间还在港区闹着呢,他们想要入主内陆,那往后只怕还会有更多麻烦的事。
这里的不少玉石合作商实在不想与内陆的人物有所牵扯,这才想要割断合作。
谁都知道内陆的管理十分的严格,他们如果再想顺带着这些玉石做点什么,只怕就要被层层盘查了,都不想费这个心思罢了。
“这个合作实在是太危险了,小姑娘,你倒是真有魄力,来找我这么个老头子商谈。难道就不怕我反手把你卖给他们吗?”
东叔顿时眯起眼眸,直截了当的开口,他这话只表明了两个意思。
他是有这个底气与把握来吃下王家的这桩生意的,只是是否要做下去,还要看周觅最后所展露出来的诚意。
如若真能叫他满意,那也就罢了。
若是不行,周觅甚至都没机会在这里寻找第二家。
这甚至是在强买强卖了。
谢月笙眼底划过一抹沉肃之色,却并没有开口。
东叔却主动点出了他的身份:“这小家伙看着应该是当兵的吧,看你们的口音谈吐和港区那边的人不一样,你们应该是内陆的。”
“我如今已经退役在家,左右跟着媳妇儿一起,吃一口饭。”谢月笙笑着搂住了周觅的腰。
吃软饭的事情,偏被他说的坦荡自然,好像是什么极其光荣的事一般。
周觅都有些哭笑不得,她很想承认谢月笙的能耐,可是东叔却没给他们太多机会。
“那你们明天就跟我一起去参加一场赌石宴吧,把你们手上那块翡翠给我,我就不收你们什么钱了。”东叔说的自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