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啊,您觉得我说一句话您就能拿到这份工作,那咱们学校还有那么多孩子们,都嗷嗷的等着呢。”
“我听张老师说,她这门课程才刚刚开放,报名就已经集满了,她正发愁没有东西能教孩子们的。”
就算只是做一些简单的踩缝纫机,走线的活辅助机器,还会有一些需要用的布条布块来实验的。
他们现在才刚刚开始制作这种偏休闲一点的亚麻布制成的工装,还没有正式推行,制作的量已经有了,可是,哪有那么多碎布头啊?
这些女人们过日子大多可都是细腻惯了的,那一块布恨不能分成八种花样,给他安排到身上,力求一点儿也不浪费。
都是刚刚开始做,她们正念着要好好表现呢。
“小周老师你就跟我说个明白话,你之前可是说过我们家翠花挺好的,而且遇到什么事儿都可以过来找你,结果……我们才刚张了个口,你就有这么多借口?”
那老太太已经有点恼了,直接带着点训斥的态度对周觅说话。
其他围过来的人眼看着是谈不成,就只想利用他们的话语权来逼迫着周觅点头。
“之前,我们家孩子也是在上学的,而且还教了挺长时间的学费!”
“她们都说小周老师是最好的,挺愿意帮忙的,可一遇到正事,你就支支吾吾,推三阻四的,那你之前给孩子们的允诺算什么?”
他们说着还把周觅围到了中间,挥着手臂。要不是周觅机灵的躲开了,恐怕还会不小心被误伤到。
看起来,他们是越发忘记了,周觅之前在这里的凶残模样。
就在另一个人的拳头即将飞过来的时候,周觅捏住了他的手腕,干脆利索的给他了个过肩摔,这才像是解决了垃圾一般,懒散的拍了拍手。
“我那么长时间不在村子里,你们便觉得我这人脾气好,能够由着你们掌控我?”
被摔过去的是个男人,身上的疼痛让他疼的直抽冷气,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过去被周觅教训的记忆突然又浮上心头,村民们一想到他那利索干脆的手段,就不由感觉头皮发麻。
“要么……就老老实实的排队上学,等时间到了你们的孩子自然能够进去,要么就一直这么跟我闹着,和你们家有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让他们进入厂子里的。”
“都说蛇鼠一窝,既然都是亲戚,彼此勾连也在所难免,沾染上了一点穷亲戚的习性,也更应当。”
周觅眼中带着淡淡的警告,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今日的态度可没有要含糊的意思。
于是不管他们心里有再多的话,都只能骂骂咧咧的,憋回去在心里发泄了。至于孩子们上课的事情,也只能让他们去上!
养个孩子以后就能直接进工厂打工,这可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就算多交一点学费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