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觅忍不住说教。
老太太听到这话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还没来得及结痂的伤口,眼神也透着些怯生生的害怕。
这下,倒是直接把周觅给整无语了,她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就算是您老人家罪有应得了,谁让你非护着那个混长儿子呢?”
“我知道,但是我以前总是心软,谢星宇才是陪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孩子,我有时候都在想。如果当时没有让你参军,会不会好一点?”
像谢星宇那样的人,或许去不对里好好锻炼一番,还是能够重新做人的?
“过去的事情不可追溯,您就快点去收拾收拾睡一觉吧,我们俩……明儿个还有事要干呢。”周觅指了指小房间,屋子里的布局摆放与谢老太太离开时一模一样,东西还特地换洗过,床单上还戴着太阳的气味,让人慢慢的就安心陷入了睡眠之中。
这一觉,算是老太太最近睡的最长的了,也很舒服,两个孩子孝心足足的。
一大清早,老太太就立即下厨,展示了一下自己在这里不可磨灭的贡献,还给周觅做了一点儿红薯干。
“你平时能有点小零食吃也好,以前是我这个当妈的太笨了,总伤害你们。”老太太连忙笑着,言语中还带着一点讨好。
这别扭的表现,让周觅不由得有点哭笑不得,却还是顺着老太太的意思坐在了一边。
“妈,既然我已经嫁给了月笙,那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您对我就像之前一样就好,只要您不做特别错误的事情,我这人也是个好脾气的,想必之前在我们家生活过,你也应该清楚啊。”
可不论周觅怎么劝,谢老太太都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微微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的,拘谨的让人心疼。
他们所经历过的一切,终究只有时光能慢慢的抚平。而在此之前,大家都只能保持沉默。
“我已经约了王书记,他愿意帮咱们联系联系,一起去跟他聊两句吧?”谢月笙看着他们两人这般难以互相融入的模样,只是挑了挑眉主动笑着招呼着。
周觅点了点头,立刻就跟着一起走了,王书记在自己家里给他们准备了这场见面的仪式。
一个看着有点肥胖的男人,笑嘻嘻的坐在那里,目光落到周觅身上,倒是带着一点欣赏与惊艳,穷乡僻壤,还能养出这么好看的闺女,可真不容易。
这目光让周觅略微有一点不适应的挑了挑眉,毫不客气的便回望,过去比起那男人像是在打量商品一样的目光,周觅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份寒意和果决,让那男人愣了愣那些上位者的蔑视感顿时就消散殆尽,主动对着他们伸出了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三胖,你们叫我马哥就行,平时我就是主要做一些运输的,供销社的货物都是由我们来负责的。”
马三胖很是礼貌的,便把手收了回去。对于周觅那大大方方的作为更有了一点儿好感。
虽然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但是女人们多少是容易小题大做的,简单的握手礼,她们很多都不愿意。
“我们应该能向上面索要足够的额度,就是不知道您的车足够吗?”周觅直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