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笙和周觅都没有要隐藏身份的意思,大大方方的便点头了。
村镇就这么大,十里八乡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便是大家都知道的。
“你们是希望我去做设计师?”严律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人,只是因为他的某些想法与现在的世道有些不同,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后来就收到了母亲去世的消息,便行色匆匆的赶回来了,却没想到竟然能有这份机遇。
严律不由微微擡头,看着蔚蓝的天心里却在默默祈祷。
娘,您也是看见了这一切,才愿意给儿子指路的吗?
“不错,你手指干净修长,除了一些画图的茧子以外,就没什么了,应该也干不了粗活。”
“只要我们能够达成合作,我可以分给你每一套衣服百分之一的利润。”
周觅直接从谢月笙身后走了出来,大大方方的开口。
与其浪费时间,盘算这些弯弯绕绕,倒不如从一开始就说明白一点,大家谈成了合作自然会开心的。
而且,像严律这样的大学生完全可以去找更好的工作,想把人留下,总不能什么成本都不付出吧?
“如果我要整个厂子百分之一的利润呢?”严律眯起了眼眸,语气却是笃定的语气,做一个为人打工之人,还不如掌握主动权,直接加入他们的管理层。
好歹他也是上过大学的人,能力和见识都不比任何人差。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想要这套房子做什么,但为表诚意,这房子我可以白送给你们,直接过户到你们名下就行。”
大家都在赌。
严律就赌自己是于他们而言不可或缺的存在,而周觅所赌的就是自己的诚意。
只是,她没想到严律会直接想要跳到管理层来,成为真正手握大权的股东。
“你应该知道,工厂是由国家牵头的。”谢月笙沉声开口,并不愿意把权柄分出去。
他只是名义上的厂长,而周觅与她背后的王家是投资人。
这个工厂大部分的收入还是要填充国库的。
“但是我相信我有这份才华能够让你们动容,我再大胆的猜一猜,两位可以先听一听。”
严律颇有些自信地开口,摩挲着双手,看着谢月笙和周觅,只轻轻的点了点手掌心。
“你们既然来这里应该就是想找我娘,她老人家做东西的手艺不算好,毕竟……张小燕已经一头扎进了你们那边的学校。”
“那她所做不到的事情……应该就是布料的供给流程,我娘的确留下了一个与工厂的人联系,且做记录的本子。”
“就算是把房子给卖掉,我也不会把这本子出售的,上面还有我娘零零碎碎记录的一些事情,这一点点占有权……我是必须要有了。”
他的分析十分在理,而且一上来就抓住了他们的命脉,话都堵到嘴边了,周觅生生是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