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翠又忍不住提醒了两句。
她没有在跟之前一样,做出一副非谢月笙不可的态度。可这样,反而让谢月笙对她另眼相看了几分。
女性,从来都不会需要只执着于某一个人或某一件事,她只需要坚定自己的方向,大步往前走,便会自然发光,吸引来志同道合之人。
“我知道这些事情我都会记得的,到时候再提醒她吧,正如你所说我们初来乍到,又是刚刚做生意,总有些挂念不到的地方。”
谢月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看着被缠的歪歪扭扭的纱布,他还是没忍住,细心的缠了一圈又一圈。
不能太紧,否则就会使得纱布粘在皮肤上,也不能太松。不然松松垮垮的垂落着,就没办法防尘了。
“你回去之后再找专业的医生帮你包扎一下,还应该再涂抹一些软膏才是。”谢月笙做完之后就把东西都拿了过来,与她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眼看着谢月笙离开,苏翠也不生气,更没有挽留,露出了个大方的笑,又扭头瞥了一眼周觅所在的方向,有些调侃道:“看来有些人是等的着急了,你快去吧。”
原本周觅是在里边站着的,这会儿他都已经拿着账本出来了,同样是女人,苏翠怎么能看不懂她的心思呢?
只要她愿意妒忌吃醋,开始发疯,那她与谢月笙之间就是比较多一条疤痕。这时候,才是她苏翠乘虚而入的大好时机!
可事实上周觅双手还胸轻,点完那些东西之后脸色变已然沉了下去。就算是看谢月笙,也不仅是为了谢月笙,更是想看看在谢月笙保护之下的苏翠。
她做出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又像是有些承担与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可是库房内部着火,自然绝对是有人刻意纵火!
小柔进进出出,身上也不需要带着火机之类的东西,而刘梅家贫。据说所有钱都用来给母亲买药了,就更不会准备那些。
现场也没有捡到火柴梗之类的东西。
总不能是突然冒出的一场鬼火吧?
谢月笙注意到周觅的目光,他显然也有些误会了什么笑着走了过去,握着周觅的手,立刻解释:“我与她之间好歹也算是半个战友,见到她受伤这么重,自己又没办法处理,我不好袖手旁观。”
即便是之前苏翠做过一些不理智的蠢事,可是到底有苏志这层关系在呢。
周觅能理解,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你说……内部突然着火,自然会有什么样的原因呢?”
“无非就是你放了一些易燃的东西在这里。”谢月笙想也不想的便开口,京城的气候颇为干燥,东西胡乱堆叠在一起,自然容易爆炸。
若是如此,昨天夜里的火也就不足为奇了,只是可怜了救火的苏翠。
可周觅却摇了摇头,有条不紊的反驳:“咱们这是成衣店铺,我又不需要抽烟,更不需在这里引火,好好的,我特地拿那些易燃的东西在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