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之为老歌的人，年纪也不是很大，浑身泛着一股懒洋洋的疲倦，摇了摇头。
“没有了，上头就给下来这么多份额，那东西……本身就是人家赔钱在卖了，咱们能捡到一次便宜是赚，那能天天都想着捡便宜！”
上面人的一番龙争虎斗，最方便的就是她们这些挣点儿小钱的普通人。
如果常有货物压价而出售的话，那他们能赚到的就更多了！
“那么好的东西，咋不多买一点呢？”有人嘀嘀咕咕的开口，言语中却不免带了一点儿失望，他们巴不得整天都有人处理这些好东西。
周觅戳了戳谢月笙，又把自己特地带来的烟塞到了他的衣服里，谢月笙变了然的点头，露出了个笑脸，身子微微佝偻了一些，学着这些人的做派，把烟散给那位大哥。
“您见多识广，应该知道哪里会有吧？”
“不知道老大他们把东西放出去，难道还要告诉我们这种小喽啰呢？那货，本来就是为了打压某些人的，这一次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男人仍然提不起力气。
他按照各自的需求把东西给他们，就打发他们离开了。
唯独谢月笙，站在那等到了最后，周觅眼看着已经没什么人了，也笑着走了过去。
“我就是被大家的苦主，才想着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我并不追究你们工厂的种种过错，不过是想要知道是谁在你们工厂订的单子。”
周觅说着就直接把一整盒烟都送了过去，这烟可是她买到的好东西，她就不信会有人不心动！
果不其然，这位大哥的眼神稍稍变了变，可还是微微锁着眉头，但眼中总算透出了点儿精神。
“你都自报家门了，我当然还是什么都不能跟你说的，工厂的单子来来回回有不少，尤其是赵家，可是很大的订购商。”
他说着又好像是终于觉察到自己失言，伸手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
话语向来都是点到为止的，阿发很清楚，言多必失。
“这烟买来本就是要送给您的，我们家也没有抽烟的人，您要是不嫌弃还是拿着吧。”周觅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笑眯眯的便把东西送给了他。
两人一同回去，谢月笙的脸色却不由有些难看。
他当时还以为苏翠是良心发现，却不曾想，这看似善良的皮囊之下，竟藏着如此多的谋算。
“赵家的货，向来都是直接跟那些外国人订购的，他们没必要去工厂。”周觅拍了拍谢月笙的肩膀，稍稍的当做安慰。
对于谢月笙这样的人，很多事情也是不必说的那么清楚的，他自己自然心中有数。
“那应该就是刘梅给苏翠开的门，她才能够放火的了？”谢月笙调整好心情，很快就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