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配合着刘梅那俨然阴森森的表情,足以把周觅吓一跳,她心里略过微微的无奈。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若是李家真有什么动静,该一直捏着藏着才对。”
“这事儿他们本来是想压着的,但没压住,我整天在店里听到那些夫人们闲聊,三言两语的自然也拼凑出来了。”
刘梅提起这件事情,甚至还有点儿自得,她绘声绘色的向周觅分享了一下自己所了解到的真相。
听说,李树武在医院没两天身子就逐渐渐渐好了,他好了以后却突然发了疯,拿着武器就直接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李文远作为一直在他身边伺候着的人,直接就被尖利的水果刀扎破了心口,没等李树武去伤害周豪,就已经有人过来制止了。
现在,李家的那些财产就没有人有资格继承了,周豪也好,囡囡也罢,他们的身份是没有人承认的。
以前只是不想让李文远拿太多,现在,李家真正有资格的继承人已经死了,其他的人就更不应该厚颜无耻的想占便宜了。
听完了这完整的故事,周觅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她虽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是,却觉得有必要和徐茹见上一面。
只是大半个月没见,没想到他们就在葬礼上见面了,李家的大厅躺着,两个棺材静静的摆在那里,只有徐蓉自己跪在那烧着纸钱。
火舌温柔地吞噬了一切,仿佛能够带走人的一切烦恼。
听到动静的徐蓉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略显淡漠的敷衍:“若你是为了家产的事情,那就走吧。如今我亡夫在天之灵还未曾被安慰,我儿子也跟着一同去了,李家琐事繁多,怕是会影响到您。”
她的声音,不自觉的就泛着一股冷,这是看透了那些恶毒的人心,情不自禁便浮动着的情绪。
周觅听着她这样的语气,不由感觉到了一点心疼。虽然,她并不喜欢李文远,和李树武也没什么交集,却仍旧跪在了他们的灵前,认真的祭拜了一下。
“现在想说什么都应该注意一点了,死者为大,他们既然已经去了,就该让他们安心。”
只是看着摆放出来的黑白照片,周觅甚至觉得有点造化弄人的戏谑,原本的李文远活得好好的,前段时间……大约还在谋划着过来闹事呢。
“你怎么又来了?”听着周觅的声音,徐茹转身看了她一眼,可是言语中却裹着隐约的驱赶的意思。
她现在已然是个心如死灰的妇人,实在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来敷衍别人了。
“我只是听说了李家的事情,过来看上一眼。”周觅并没有讨人嫌的开口,只是跟着徐茹一起不停的把纸钱烧进去。
青黑的飞灰飞舞着,卷起了一些不得不说的过往。
周觅拍了拍徐茹的肩膀,仍然没忘记自己今日真正主要的事情是什么:“我知道李家还想再起来很困难了,只要你一点头,你随时都是我们的一份子。”
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那老李头就抄着家伙事直接过来了,目光中带着分明的威胁与鄙视,把铁锹重重地拍在了地上,怒声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