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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CHAPTER 9-4(2 / 2)

程业鑫忙磕磕巴巴地说:“没、没关系,我等会儿一起丢进洗衣机里洗就是了。”

杨律生硬地点头,两人结束了这段不尴不尬的对话。

桌上放着润滑剂,还有一盒已经开封的安全套,杨律忐忑地坐在电脑前,小心地拿出一个安全套来,摩挲着上面的轮廓。说明书上画着简单的使用说明,是关于应该在怎样的时机把安全套佩戴在勃起的y茎上的。看着这些简陋的图片说明,杨律想起程业鑫的那东西,顿时双颊生热,热得额头几乎冒烟。他浅浅地吐着气,看到包装上的尺寸说明——程业鑫的xg器勃起以后尽管没有夸张到粗壮的地步,可一旦确认了尺寸,还是令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杨律想到白天在医院做灌肠的经历,那么细的管子插进那个地方,尚且难受得很,何况换成更大的尺寸?他能想象到的,除了疼痛再无其他。一时间,他的心中除了期待以外,余下的只有恐惧。杨律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液,擡头发现电脑上有程业鑫忘记关闭的网页,映入眼帘的字眼让杨律愣住。当“狗公腰”、“龟tou”、“浪叫”、“淌水”这样的词汇蹦进杨律的脑海里,他的脑袋热得烧空了一切,慌慌张张地关闭了页面,好几次回头望向门口,急切地想为什么程业鑫还不回来?

明明知道会很痛,可是,一旦想到或许真能像那些人所说的那样,获得心尖被揉烂一般的快感,杨律依然止不住渴盼。他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踱步,行为跟着想法反反复复,要不要关灯?开着灯,他想从头到尾看清程业鑫的模样,但是关上灯也许能更自然一些。还是得关灯,可怎么能够看不见对方?留着一盏好了。房间里的灯被杨律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等到门外传来开门的动静,他立即钻进被窝里,又匆匆忙忙地啪一声把灯关上了。

程业鑫尴尬地站在黑暗里,看不见一丝光线。他的脸上、脖子上都留着些许水滴,那是他情急间没有擦干的水珠。两人不知对方身在何处,悄无声息地在屋子里沉默了片刻,过了一会儿,杨律打开了床边的台灯,面容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满是暖意,而双眼却充满了情怯,闪闪发光。程业鑫穿着宽松的睡裤,早已勃起的玩意儿顶着柔软的布料,向杨律走过来时,那东西晃着,带着几分滑稽。杨律却忍不住盯着那里看,又怕自己的模样太贪婪,转而擡头望向程业鑫。

是不是应该先调情?但是,怎么调情?程业鑫不会。他把需要用到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懊恼地咬住下唇,瞥了杨律一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别慌得像个傻子。“那个……”程业鑫刚开口,便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红着脸,问着无意义的话,“上午你做什么去了?”

杨律盯着程业鑫放在床单上的手,他的指甲盖透着光润的浅粉色,手指修长而有力。他猜想自己大概已经疯了,否则怎么会连看着程业鑫的手指,也会有性冲动?“我……”过了一会儿,杨律才想起要回答程业鑫的问题,望着他,说,“我去医院灌肠了。”

闻言,程业鑫本已潮热的呼吸突然凝住,他定定地看着杨律透明的眸子,顿时再也不想什么调情或前戏了。他立即吻住杨律的嘴唇,扯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将人压在了身下。

“嗯……啊……”杨律被他胡乱地亲吻着,湿溜溜的舌头从他的颈子上滑过,牙齿轻咬着他的耳朵,呼出浓烈的、炙热的气息。没过一会儿,他便感觉到自己已经被程业鑫脱得一干二净。直到这时程业鑫也没有停下来,俯身舔弄着杨律的胸口,只听见他几声嘤咛,已经被逼得急不可耐。杨律根本来不及多看程业鑫一眼,眼睛总时不时被他亲着,双手摸到的身体热得像是一块碳,一块会渗出汗来的碳,在年末、在冬天。

杨律也很着急,不知自己究竟在急些什么,他伸出舌头与程业鑫接吻,在程业鑫脱衣服时,也不肯闲着,坐起来舔舐他的胸口和腹部。他的双手穿进程业鑫的裤子里,摸到那两瓣光滑紧致的臀肉,杨律的心激动得几乎跳出来。程业鑫吻着他,在他的帮助下把裤子全脱掉,挺直的、溢出体液的东西蹭在杨律的腹下,和他发生了碰撞。杨律握住他,也被他握着,彼此几次抽弄便已乱了阵仗。

程业鑫分开他的双腿,跪在他的面前,撕开一只安全套的包装,取出里面柔软透明的套子往自己勃起的xg器上套。他第一次用这东西,心里着急,又不得其法,动作十分僵硬。杨律半坐起来,屏息看着他戴套子的模样,那样子仿佛是程业鑫正在和他的小东西玩耍,看得他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液。程业鑫的余光里见到他舔嘴唇,苦笑道:“别这样看着我,我很紧张。”

杨律又何尝不紧张?他抱歉地哦了一声,看见程业鑫终于戴好了,立即睁大了眼睛看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期许。程业鑫不禁笑了,搂起他的身体,柔声道:“翻过去,跪起来。”杨律不情愿如此,这样既看不见程业鑫,而且动作也屈辱,但既然是程业鑫要他做的事,他还是乖乖地照着做了。

看着杨律白皙的背、纤细的腰还有尾脊两侧浅浅的腰窝,程业鑫被套起来的东西仿佛又肿了一些。他的两眼发热,掰开杨律的臀瓣,看到那道小小的口子还有上面细微的褶皱,简直恨不得立即进入。可他不能这么做,只得忍着满心的烦躁往那里挤入大量的润滑剂。初时被程业鑫掰开臀瓣,杨律已惊得心跳漏拍,可他忍着没叫出来,如今再有微凉的东西被挤进身体里,他再也忍不住,呻吟声从咬住的嘴唇里漏出来。

“疼吗?”听见杨律的轻哼,程业鑫已伸进去的一截手指停下来,问。杨律重新咬住嘴唇,摇摇头。看杨律的模样,全是痛苦,程业鑫试着按照之前听说的那样,在插入手指的过程中带上适当的按摩和扩张,但是杨律的身体太紧了,哪怕已经挤进了许多润滑剂,仍然绞得程业鑫的手指难以动弹。

“杨律,你放松一些,这样没办法扩张。”程业鑫俯身在他的耳边说,“别那么紧张,身体放松一点儿。”

杨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很希望能够和程业鑫在一起,可是他的身体并不听他的话。对于插入身体的手指,杨律几乎出于本能地抗拒,白天在医院里他也为因遇到了麻烦,延长了灌肠的时间。如今听到程业鑫语气中的急切和责备,杨律委屈地说:“你刚才不也说自己很紧张吗?”

程业鑫听罢一怔,皱起眉头,扳过他的脸带着佯装的恼怒吻他。杨律的姿势本就不能够在身体扭曲的状态下顺畅地呼吸,空气又被程业鑫的唇舌收缴了大半,没一会儿便晕头转向了。程业鑫趁势将整根手指插进他的身体里,在他的体内勾起来,转动和按摩。

杨律痛得额上、背上全是冷汗,一心却只想和程业鑫在一起,借着他的亲吻忘却痛苦。他想:与其一直这么痛下去,还不如早点儿让程业鑫进来。这般想着,杨律把手伸往自己的身后,摸到程业鑫露在外面的指根,顺着他的手指往里探。那一刻他才明白程业鑫所说“紧”是什么,不但手指很难往里伸,而且每伸一点儿,都疼得他几乎晕阙。

程业鑫眼睁睁地看着他做这件事,突然意识到,杨律真的很想、很想和他在一起,而他一直低估了杨律的渴望。“杨律……”他张开手,把杨律的手指推进去,覆在他的背上亲吻。杨律一心只做着这件事,对他的亲吻略感麻木,茫然地回头嗯了一声。对着他懵懂的双眼,程业鑫的呼吸一凝,将另一根手指伸进已经变得松软的xue口里。

经过刚才的按摩,润滑剂起了作用,发热的膏体和潮湿的甬道迎接着程业鑫的长驱直入,他的指尖碰到了里面一个敏感而神秘的位置,杨律对这刺激始料未及,登时惊得啊了一声,慌得额磕到枕头上。他取出自己的手指,手肘撑在枕头上,心有余悸地看向自己再次勃起的y茎。程业鑫搂着他的腰,留在他体内的手指时不时地碰到敏感点,像是一种无意的撩拨。杨律知道他是无意,却不知如何告诉他,回头问:“能进来了吗?”

程业鑫望着他发红的双眼,泛着水光的眸子楚楚可怜。他取出手指,将杨律拖到自己的面前,扶着那硬挺挺的东西对着xue口往里推。还是紧,程业鑫不得不再次往口子和茎身上涂抹更多的润滑剂。刚刚进入的那一刻,程业鑫的心咯噔了一声,被这份奇异的感觉震惊了。他近乎惊喜地搂住杨律的肩膀,带着请求说:“你忍一忍,疼就喊。”杨律也感觉到他进来了,哪怕不深,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轮廓和体温,他同样期许地点头,没来得及抿紧双唇,人已经被程业鑫贯穿。

除了疼痛再无其他,杨律疼得软了下来,可他没喊,他听见程业鑫在耳边的舒叹。这声叹息令他心生波澜,很快,程业鑫握着他的腰动起来。

这似乎是一种本能的动作,不用学便能在适当的时候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程业鑫没有心思想自己为什么会,他被杨律温暖的身体挽留着,里面潮湿、紧致,每一次推进和后退都像是深深的纠缠。这和手淫有着太大的不同,哪怕隔着一层薄膜,快感依然顺着茎身的推拉而爬满他的全身。

杨律在他的身下发抖,如雪般的背脊因为热和燥泛着诱人的红色,像奶油冰淇淋上点缀的草莓酱,程业鑫吻着他的肩膀和背,舔舐这些潮红,囊袋碰撞臀肉时发生的挤压令他昏了头脑,他听到杨律难挨的呻吟声,一阵阵,如同海上卷起的浪花般娇小可爱。他食髓知味,在杨律的体内奋力地耕耘着,抓住杨律的手,想在他的耳边说点什么,张嘴却发现没了声音。

杨律同样发不出声音,或因为疼,或因为舒畅,零碎的字眼组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程业鑫好几次碰到了他的腺体,那些时候所带来的快感足以让杨律掉了魂,而很快痛楚又带他找回零星的理智,让他听清程业鑫低沉的喘气声。他太急了,急得每一次冲撞都那么鲁莽,导致连杨律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声吟叫是痛、哪一声吟叫是喜。他怎么会这么着急?但是,杨律却为他的着急而欢喜得要命。

过了一会儿,程业鑫突然攥紧他的腰肢,更为用力地往里撞,杨律痛得几乎跪不稳,偶尔的快感又驾驭着他。他一时慌了,握住自己的y茎时,又因为两人身体的晃动而难以控制节奏。

“啊、啊……别……”杨律滑倒了,肿胀的、湿润的茎身压在床单上,随着程业鑫猛力的抽插而在床单上摩擦着。程业鑫将一只手抓到杨律柔软的头发里,释放的冲动促着他狠狠地往他的身体里捣了一阵,俯身在他的耳边短促地哼了几声,全射了出来。

从杨律的身体里出来,程业鑫的脑子里仍留着一大片的空白。他取下湿淋淋的安全套,这东西在推移中退到y茎的一半处,变了型,留下装在里面的白浊液体。程业鑫找了几张纸巾将这个套子包住,余光却瞥见杨律正好奇地看着它,两人目光一遇,同时愣了愣。

杨律原本红润的面色更红了,像是在开水里过了一遍的螃蟹壳。程业鑫丢掉手中的纸团,躺下从后面拥抱杨律,却看到了他泛着水、硬挺着的东西。一时间,程业鑫感觉脸上有千万的蚂蚁爬过,又像是有一些细小的火光在他的毛孔里爆炸,又疼又麻。

“对不起……我……”程业鑫忙道歉,话到嘴边又难以启齿,半晌才满面通红地说,“是不是……太快了?”

这怎么评论?杨律没有过相似的经历,两个相互倾心的人做爱,怎样计算时间的长短呢?他第一次产生了非要和某人做爱不可的念头,而实际却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快乐,他的心底多多少少有一些失望。可是,面对程业鑫困窘得无地自容的模样,本不知如何评论的杨律只觉得自己的失望微不足道。他转过身来,抚摸程业鑫发烫的脸颊,想了想,说:“不是。而且,不是说第一次做爱,都会控制不住什么时候射吗?”

话虽如此,程业鑫依旧难掩愧疚。抵达高潮的快感还有高潮褪去的余兴全没了,他抱歉地看着杨律,低头握住他半硬着的y茎,那东西本还兴奋着,握在手里,稍一套弄又硬挺起来了。程业鑫说:“我帮你弄出来。”

“我不要。”杨律用力地掰开他的手指,护住那东西,看程业鑫惊诧和不解,背过身去,“我自己来就好。”平白无故地给他手淫,算什么?杨律不喜欢那样。如果是那样,和他们没有交往以前,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有什么区别?想到那些事,杨律心存悻悻,话语也冷淡了很多。

他的声音是冷淡的,身体却很温暖,程业鑫抱住他的那一刻便知道。他搂着杨律的身体,晃了晃他的肩膀,轻声问:“真生气了?”

杨律没有生他的气,而程业鑫总是不信,反倒让他不得不有些气恼了。“我没生气!”他烦躁得很,忍不住嚷了一声,在程业鑫的臂弯里转身,还硬着的y茎挤在两人的腹部之间,感觉十分明显。杨律因而一愣,程业鑫也低下头,谨慎地重新握上去。眼看着程业鑫把自己握住了,杨律偷偷地擡眼,看着他的喉结和锁骨,还有颈子上的筋,很想凑上去咬一口。

程业鑫看他没有再次拒绝,吻了吻他,问:“我动了?”

他的臂弯很温暖,杨律待的时间太久,热得身上冒汗了。他执拗地摇头,说:“放开。”

闻言,程业鑫皱眉,不得不松开手,却忍不住再次吻他。杨律不让他碰,倒是乐意和他接吻,这个吻很温和,连彼此的舌尖都没有伸出来,只是嘴唇的触碰和吮吸。过了一会儿,程业鑫用鼻尖与他的嘴唇厮磨,哼声道:“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杨律吻着他的鼻梁,迷迷糊糊间,一条腿的膝盖顶进了程业鑫的双膝间,轻声问:“能不能不用手?”程业鑫依稀之间听见,愣了愣,不甚确定地看着他。杨律抿了抿嘴唇,迟疑地伸出右手的食指,低着头小声问:“能不能……再做一次?”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擡起眼眸窥看程业鑫,如同松鼠窥看一颗果子那样谨慎和忐忑。

程业鑫静静地看着他,眸色越发深了。他没有回答杨律的问题,而是带着一些自发自觉的痴然,张嘴含住了杨律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