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说的!
为了防止意外,慕容洛直接带着大量的城防军,由宫门口一直到金銮殿,全都是她的人。
禁军缩到金銮殿周围,凤九天在殿内龙椅上安然坐着。
他并不担心,因为女儿在身边,而且本朝最重要的三人,丞相、国师、大将军都在自己这边,所以他十分有把握扳倒假太子。
大殿之上,魏寒与傅兮一左一右坐着,柳卿隐藏在禁军之后,王可站在她身后,隔着些距离。
他忍不住道:“其实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她死在大殿上。”
柳卿不是没想过这个直接暗杀慕容洛,可那个最可怕的人不知道和慕容洛的关系是什么,若是贸然动手,那个可怕的家伙直接反击,那后果可就糟了。
最稳妥的办法,还是等着朝风将军带大军回救。
反正只要外面三十万大军围了皇城,那里面的主被动关系一下就变了。
所以柳卿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下意识想要去抓住他的手臂,可是伸到半路又缩了回来。
自从关系变得尴尬之后,这种僵硬的动作发生了好多次了。
慕容洛进殿之后,直接走到皇位台阶前。
她左右看了魏寒和傅兮一眼,道:“那看来是都到齐了,我们来谈条件吧。我知道朝风将军去领救兵了,所以我也不跟你们废话,我就一个条件,把皇位名正言顺地传给我,我可以尊皇上为太上皇,凤安公主还是公主。
至于那些大臣,我也会保证他们往后余生荣华富贵,愿意留任的就留下。但有一点,魏寒你给我滚蛋,要么死,要么流放边疆。”
魏寒突然狂笑起来,道:“哈哈哈,好狠毒的心。慕容洛,不知我是哪里得罪你了?”
慕容洛拔剑指向他,质问道:“二十年前,选假太子时,我父母是否还在世?”
魏寒如实回答:“是,他们都在,身体健康!”
“既然身体好好的,为何我去了赤焰宗,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们。而且后来即使我回到皇城,却再也寻不到他们的任何一点踪迹。是不是你把我送去赤焰宗后,就杀了他们?”
魏寒道:“你哪来的证据?天牢里审讯犯人都需要签字画押,怎么到你这个要当皇帝的人身上,却开始胡乱地信口雌黄起来。”
慕容洛突然笑了,讥讽道:“魏寒,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狠辣阴鸷的内心。二十年前为了把我这个假太子安排得比真得还真,你肯定会把和我有任何关联的人全部除掉,防止以后有人调查起来真相。
而我的父母是关键人物,你能放过?
还有之前顾守行的事,那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吧。别以为我查不到你都干了什么,只不过现在大殿上的人都心知肚明,我懒得说了而已。”
魏寒这时也不打算瞒着什么了,直接如实道:“既然如此,那本相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你父母在你出皇城的那一刻,本相就安排人杀了。至于埋葬位置,是下人们做的,本相后来也没问。”
慕容洛虽然早就料到了,但听到魏寒毫无愧疚地讲出来,她还是怒红了眼,挥剑就要杀去,“狗官,心地怎能如此狠辣。看我宰了你!”
不过这时傅兮讲话了。
“慕容洛,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毕竟你的目的没达到,若是血洒金銮殿,恐怕你的目的就再难达成了。”
慕容洛听后,深吸一口气,收了剑,道:“确实如此,还是太师说得对。太师不愧是太师,若是以后我当了皇帝,你就是皇帝的老师,怎么样?
我让老师继续做官,做国师,荣华富贵一生。我知道老师不在乎这些,那学生也可以帮你修缮道观,为你在神凰国寻找仙灵地杰之地,助你成仙!”
为了拉拢傅兮,连称呼都改成了更为亲昵的「老师」了。
傅兮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脸上表情颇为玩味。
这时凤九天一拍龙椅,大怒道:“逆子慕容洛,你若是现在退兵,朕可饶你一命,还会许你荣华富贵。但若是再执迷不悟,等大军围城,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洛指着凤九天道:“谁是逆子?我又不是你孩子。杀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负担。只不过杀了你,这样得来的皇位不名正言顺,外面那些不长眼的下臣容易谋反。不过你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好了,不废话了,我们来谈条件。我的条件刚才很明确了,皇位传给我,其他人都可以不动,但魏寒要归我处置。
若是正午之前,皇上不答应,那我的城防军可就要大开杀戒,皇城里所有人都别想活。”
她决定赌一把了。
正午之前,外面大军也快到了,自己的条件再得不到实现,拖着也没用,不如殊死一搏,先把皇帝和城里所有人宰了,自己就是唯一的太子。
虽然是假的,但也是太子,拿到皇位没有问题,但处理不服的大臣就比较难办了。
但总比等着被外面大军困死要强!
慕容洛讲完条件,径直出了大殿,直接坐在殿前的台阶上,对着明媚的太阳,打起盹来!
凤九天刚才还不生气,但听完慕容洛的条件,顿时怒火冲天,将龙椅都踢倒了,头上的冠冕直接砸了出去。
魏寒道:“皇上息怒,逆贼慕容洛绝对不会得逞!”
柳卿这时候也急急忙忙跑出来,道:“是啊是啊,朝风将军已经在路上了,若是慕容洛真要血洗皇城,我们还有禁军,还有许多厉害的高手。比武校场里也有人,我们至少可以抵抗,等着大军攻进城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