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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贾之才嗯,辽东城正在扩建当中,然而多年来街市俱废,若是能够繁荣一下这里的街市,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先生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姓王名烈,字彦考。”

“王烈”高飞仔细地回想起这个人物,似乎在史书上看到过,随即回答道,“既然是先生的好友,而又有才华,那我就不再过问了,直接让先生的好友来太守府便是,先跟随先生一起治理处理农业方面的事情,作为先生的副贰,每月俸禄与先生均等。测试文字水印6。”

国渊听后,当即欢喜地拜道:“多谢主公,属下替彦考谢过主公了。”

高飞呵呵笑道:“不必多礼,以后要是还有可用的人才,先生不必吝啬,尽管推荐过来,只要确有才华,我自当委以重任。”

“诺主公今天所交托的事情,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完成的。如今荒地已经开垦出来了五百多亩,用不了多久,辽东城一带就会成为大片良田,在主公的带领下也必定会成为整个辽东的粮仓。”

“嗯,先生公务在身,我就不打扰先生了,还请先生多多用心。”

“诺属下就此告退,主公保重”

高飞看到国渊拿着翻车和示意图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地道:“照这样下去,不出两年,辽东不仅是农业基地,也会成为最大的兵器生产基地。测试文字水印5。只不过,贾诩已经离开好几个月了,一直杳无音信,也不知道颍川之行的收获如何”

“启禀主公,卞司马已经回来了,还从辽东属国带回来了大批良马。”一个亲卫走了进来,拱手道。

高飞道:“哦让他快进来。”

“诺”

随后,卞喜风尘仆仆地走了回来,脸上带着极大的欢喜,手中还捧着一件被布遮挡的物品,一进大厅,便拜道:“属下幸不辱命,从辽东属国乌桓人那里购买了五千匹良马,特来复命。测试文字水印1。”

高飞道:“免礼,卞喜,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哦,这是辽东属国乌桓大人苏仆延献给主公的一件礼物。”卞喜一边说着,一边将布给掀开了,露出了那礼物的本来面目。

高飞看了一眼卞喜手中捧着的礼物,惊奇地道:“这是这是”

“启禀主公,这是紫貂衣,苏仆延大人听说夫人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便特别命人将这件贵重的礼物献给主公,以表达苏仆延和主公结义友好的一番心意。”

“靠这玩意真名贵,可都是貂皮制成的,而且还是极为稀少的紫貂,如果放在现代,绝对是十分名贵的华服。测试文字水印7。”高飞看到那件紫貂衣以后,心里默默地想道,“我老婆叫貂蝉,苏仆延又送上这件紫貂衣,可真是完美啊。”

“拿来我看”高飞一伸手,便冲卞喜喊道。

卞喜一脸欢喜地走了上去,将那件紫貂衣递给了高飞之后,又缓缓退了回去。

高飞亲手抚摸着那件紫貂衣,手感真不错,他从未见过如此名贵的东西,心中也是欢喜不少,颇有点爱不释手的味道。他把玩完紫貂衣,便抬头问道:“嗯,苏仆延那边还有什么情况吗”

卞喜急忙回答道:“苏仆延十分感谢主公送去的酬金,并且十分感谢主公将无虑县让给了他,为了表达友好和感激,苏仆延除了送上这件紫貂衣外,还让属下从辽东属国带回来了三千乌桓突骑兵。他说主公缺少骑兵,便专门将这三千乌桓突骑兵作为礼物送给主公,喜欢以后和主公能够世代友好,共同进退,而他也会以主公马首是瞻。”

高飞笑道:“无虑县靠近辽东属国,西北和辽西接壤,北部临近鲜卑人,如果我不放弃的话,对辽东十分的不利,所以我才会转手送给苏仆延,让他暂时替我统治那里,等到辽东的整体实力上来之后,我将会吞并整个幽州。”

“主公的这招以退为进,确实是个妙招,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是属下沿途经过辽东属国所绘制的大致兵力分布图,还请主公过目。”

“呵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你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也渐渐的开窍了。你也辛苦了,暂时县休息几天,几天后正式入驻军营,如今庞德、华雄、太史慈、张郃正在训练新招募的两万三千新兵,军营里尚有一万老兵,从望平回来之后,他们的伤势也都养的差不多了,你和周仓、管亥就负责训练那一万军队吧。至于那三千乌桓突骑兵嘛,因为风俗习惯和我们汉人都不相同,就暂时在城北建立一座军营,让他们居住。”

“诺”

第二卷 群雄争霸现 146军演

之后的日子就这样平凡的过着,辽东的局势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高飞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一方面要去视察国渊、王烈所进行的开垦荒地的成果,一方面要去巡视军队的训练成果,另外一方面还要密切注意各种矿产的开采工作,基本上就没有多少时间休息。

越是繁忙,高飞越觉得开心,这就是在说辽东正在一点一点的发展中。但是他现在最思念的就是贾诩和卢横了,为了去颍川,贾诩和卢横已经离开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来,除了有寥寥一封报平安的书信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像一个聋子一样,对于中原的局势也毫不知情,除了从青州东渡的百姓那里得知青州闹黄巾,朝廷征召良将进行讨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测试文字水印7。

不过,最值得欣慰的是,新招募的那两万三千人的军队,经过大半个月的训练,在纪律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天气也随着时间的变化一天比一天凉了,转眼便进入了十月份。

秋深了,太阳黯淡了,自然界萎谢了。

在十月的云雾之下,颜色慢慢的褪了,高峰上已经盖了初雪,平原上已经罩了浓雾。潮湿的树林缄默无声,仿佛在悄悄的哭,林木深处,一头孤单的鸟温和的怯生生的叫着,它也觉得冬天快来了。

轻绡似的雾里,远远传来军队高亢的呼喊声。紧接着,传来了“咚咚咚”的隆隆战鼓声,期间混杂着杂乱的马蹄声,将声音传到了远处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