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高飞冷笑了一声,“这个时候邀请我去赴宴,一定是在试探我有没有中毒。”
“宴无好宴,这宴主公千万不能去赴。”贾诩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听到了廖化和高飞的对话,便插话道。
“不,这场酒宴,我还非去不可”高飞斩钉截铁地道。
“主公,这是鸿门宴,千万去不得”廖化急忙道。
高飞笑道:“鸿门宴那你可知道鸿门宴上是谁宴请谁”
“是项羽宴请刘邦,主公若是去赴宴了,那吕布就好比项羽,主公就像是刘邦。。。”廖化闹过黄巾,在他心里,大汉早已经不存在了,直呼汉高祖的姓名虽然是忌讳,可是对于他而言,就是狗屁。
“那我问你,鸿门宴之后,项羽去干什么了,那刘邦又去干什么了”高飞笑着拍了拍廖化的肩膀,和声细语地道。
廖化寻思了一下,便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问道:“那这鸿门宴主公如若要去的话,应该带上赵将军和黄将军”
“哈哈哈那倒不用。吕布并非项羽,我也并非刘邦,这场酒宴虽然不是什么好宴,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何况在吕布的军中还有接应之人,我若不去,又怎么知道他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呢”
贾诩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属下跟随主公一起去吧,另外安排下一些军兵,以备不测。。。吕布虽然不是项羽,可那陈宫却是范增,还是小心为妙。”
高飞道:“嗯,那军师就看着安排吧。元检,吕布定的何时的酒宴”
“未时”廖化回答道。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未时的时候军师和我一起去晋军大营,我倒要看看吕布这次宴请我到底是所谓何事。”
“诺属下告退”
太阳偏西,转眼间便到了未时,高飞穿着一身轻便的劲装,骑着乌云踏雪马和贾诩一起策马出了西门,朝晋军大营去了。。。
晋军大营里,晋军士兵严阵以待,身体彪悍的他们个个精神抖擞。
在大营的寨门前,吕布带领着陈宫、文丑、高顺、张辽四个人等候在那里,看着从邺城里出来的高飞、贾诩,便扭头对陈宫道:“这高飞倒是胆子不小啊,居然只来了两个人”
陈宫狞笑道:“来的人越少越好,多了反而容易坏事,只要他敢来,定教他有去无回。”
张辽满脸的忧郁之色,看着高飞慢悠悠的策马逼近,便对吕布道:“主公,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不道义了,再怎么说,还有几个时辰而已,等明天天一亮邺城就是我军的了,又何必非要如此呢”
陈宫扭头怒视着张辽,大声喝道:“荒谬你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是对主公最大的威胁吗现在天下大乱,各个诸侯都忙于争夺地盘,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袁氏败绩,河北就只剩下主公和高飞两个人,而且那高飞也是志在天下的雄主,此时若是布趁早将他除去,以后必成大患。。。”
张辽不语,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高顺适时地拍了拍张辽的肩膀,小声耳语道:“文远,我们也是各为其主罢了,千万别将个人的感情拿到台面上来,否则以后你会吃大亏的。主公的话就是命令,做属下的只要服从就是了。”
张辽点了点头,对高顺道:“高大哥多谢提醒,张辽谨记在心。。。”
文丑倒是显得很冷静,他自从加入晋军之后,行为做事都很小心,毕竟他没有在晋军中间立过什么功劳,官职虽高,却难以服众,而他也明白,除了他带领的投降过来的士兵外,晋军的士兵都只听令于高顺、张辽、魏续的命令,所以他生怕说错了话。
吕布不吭声,他深知张辽的为人,虽然嘴上会这样说,可是心里面却一定不会背叛他,这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青年,也是一个很好的得力助手。
在众人谈话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会有一个身穿晋军衣服的士兵在仔细的聆听着。这个人站在众人的身后,一直默默地聆听着,可是他的心里却是一阵七上八下的,暗暗地想道:“主公有危险,我必须想个好办法才可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成功潜入晋军的郭嘉,郭嘉交友广阔,三教九流的人没有一个不结交的,为了出名他曾经想尽一切办法。在洛阳时流浪的久了,认识的人也多了,天南地北的人都见过,久而久之,也学习了不少的方言。他便是凭借着这个长处成功的混入了晋军里。
只片刻功夫,高飞、贾诩便到了,两个人翻身下马,见吕布带领众位将士前来迎接,便急忙拱手道:“晋侯别来无恙”
吕布寒暄道:“一切安好。我见燕侯气色不错,看来这蛇毒是解除了,不过燕侯这么不小心,竟然被一条小小的毒蛇咬住了,万一醒不过来,那燕侯岂不是要一命呜呼了”
高飞笑道:“我命大,死不了。哦,不知道晋侯今日宴请我所谓何事”
吕布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和你叙叙旧。燕侯,请”
高飞的目光迅速扫过了众人的脸庞,当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站在士兵中间时,心中便稍稍安定了一点。
“晋侯,请”
话音落下,高飞和吕布便并肩走进了营寨。
正文 412有惊无险
进入晋军大营后,高飞、贾诩都觉察到了异常紧张的气氛,他们所过之处,所遇到的每一个晋军士兵都在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们,那种目光不是在行注目礼,而是充满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吕布将高飞、贾诩领进了中军大帐,大帐里面早已经安排下了酒席,几张小桌案上摆放着一些酒肉。
“燕侯,请上坐”陈宫先吕布一步走进了大帐,掀开大帐的卷帘,似笑非笑地对高飞道。
高飞给了陈宫一个自信的笑容,大踏步地走进了大帐,直接来到了大帐的上首位置。
陈宫见高飞镇定自若,心中便暗暗地想道:“此人应该早已经看出这不是一个寻常的酒宴,竟然还能够如此的镇定自若,可见此人并不简单,今日若不将他除去,以后必然会成为心腹大患。。。”
他一想到这里,便斜眼看了一下站立在远处的魏续,朝魏续点了点头,魏续便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