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陛下比以前确实好多了,把门打开。”孙权道。
守将刚把翰林院的外门打开,展现孙权和张昭面前的则是一个黑暗幽深的洞穴,这洞穴深不见底,当即一股阴风便吹的山洞内洞壁的火把的火光几欲熄灭。
等到孙权和张昭进入之后,翰林院外面的门则再次关了。
“啊”山洞中,不时传出一声狂暴的叫喊,这喊声如同滚滚惊雷,震耳欲聋。
张昭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叫声,但是每次来到这个地方,听到这个叫声,他的内心里都极为的恐惧。
他吞了一口口水,对孙权道:“大王,陛下能吃能喝能叫,看来是好多了,我看不如就别下去了”
孙权扭过头,看了张昭一眼,说道:“丞相大人留在外面即可,本王自己去便可以了。再怎么说,陛下也是本王的兄长,陛下受到如此折磨,做弟弟又于心何忍。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愿意替陛下受过。”
张昭听后,为了表示自己不害怕,急忙说道:“大王误会了,老臣不是这个意思,老臣陪大王下去便是。”
于是乎,孙权、张昭在山洞内守将的带领下,一路朝洞穴深处走去,越往里走,越觉得森寒,越来越冷。
走了一段长长的路,孙权、张昭才彻底抵达到底部,在满墙都是火把映照的光线中,一座钢铁打造的囚牢便出现在了孙权和张昭的面前,而在那座钢铁般的囚牢中,则坐着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破烂衣衫的人,整个人都是蓬头垢面的,而囚牢当中也是脏兮兮的,屎尿到处都是,臭气熏天,让人不得不掩鼻而过。
孙权看到自己的兄长变成了这副摸样,心里那叫一个疼痛啊,看到孙策安静地坐在那里,低着头,耷拉着脑袋,便立刻跑到了囚牢的边缘地带,也不觉得臭,便急忙喊道:“陛下,臣弟来看你了”
孙策听到孙权的叫喊声后,便渐渐地抬起了头,凶唳的目光摄人心魄,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更是如同野兽一般呲牙咧嘴的,整个身子猛地向着孙权扑了去,那速度迅猛异常,同时嘴里发出了一阵乖戾的叫喊声。
孙权吃了一惊,急忙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便见孙策“砰”的一声整个人撞在了那钢铁所打造的囚牢,将那钢铁铸就的如同枪杆一般粗细的柱子给撞得出现了一个弧形的弯度。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孙策满眼中都是仇恨之状,即使孙权站在他的面前,也已经认不出来了。
孙权皱起了眉头,看到孙策如此摸样,心中是一阵悲凉。自从孙策征伐夷州回来之后,才知道了高飞的当,整个人懊悔不已,一连一个月把自己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平时吃的喝的都是仆人送到门口,孙策也一概不让人进去,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鬼。
有一天,孙策最挚爱的皇后十分担心孙策,便进入了孙策所在的那个大殿,谁知道孙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无论见到谁,都看成了是高飞,恨意绵绵,遂起杀心,结果误杀了皇后。
等到孙策清醒之后,知道自己误杀了皇后,整个人便受到了刺激,懊悔、懊恼、恨,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一起,最终竟而发疯了,见人便杀,弄得整个皇宫鸡犬不宁。
可是孙策时好时坏,清醒时像个正常人,但是却记不得自己疯癫时所做的一切,如此反复在清醒和疯癫之间来回游走,加心中积怨已深,渐渐地便彻底失去了自我。
后来,皇太后在无奈之下,便让张昭、程普等人请出孙权控制大局,加封宋王,暂时摄政,并且派出一千精壮合力将孙策擒住,从此便关押了起来,一直到现在。
但是为了稳定民心,所以孙权便向外宣称孙策沉迷于冶炼兵器面,还故意在囚禁孙策的地方建立翰林院,以掩人耳目。整件事知道的人都很少,所以孙权便把消息封锁住了。
“大王,陛下神智还是不清啊,如果让周瑜看到陛下这个样子,臣担心周瑜会有所异动。周瑜一直大权在握,手握吴国半数兵马,加周瑜的声望远远的超过大王,如果知道陛下疯了,难保周瑜不会反叛啊。”张昭急忙对孙权道。
“公瑾乃陛下结拜兄弟,两人情同手足,他怎么会谋反呢丞相大人是不是太过多虑了”孙权将信将疑地道。
“大王,自古权力之争,即使是至亲也是在所不惜,何况周瑜和陛下只是异姓兄弟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稳住周瑜,千万不能让周瑜知道陛下发疯被囚的事情,否则的话,只怕大王无法压制住周瑜。”张昭道。
正文 993青红皂白
孙权听完张昭的话,自己的内心里确实是无比的担心,孙策和周瑜是兄弟,他不是。。周瑜大权在握,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孙权对他既要用,又要防。本来,三年前他就可以登基为帝,取代已经发疯的孙策,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他并没有这样做
如今,周瑜回来了,他担心的事情也不得不重新提台面,张昭的话像是一根尖锥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喘息。
正在孙权思量之间,祖茂从外面快速赶了过来,神情显得甚是慌张,急忙对孙权道:“大王,大都督已经下榻驿馆,太尉大人好说歹说才将大都督暂时安抚住了,只是”
“只是什么”孙权急忙问道。
“只是明日便是先王忌日,如此重要的场合,如果陛下不露面的话,大都督必然会起疑心,而且大都督此次回来,所采取的借口就是先王的忌日。”祖茂说出了事情的难处。
张昭急忙插嘴道:“大王,千万不能让周瑜见到陛下啊,到时候就推说陛下”
“陛下是一国之君,又是最为孝顺的人,先王忌日,陛下怎么可能会不亲自主持”孙权打断了张昭的话。
“难道大王真的打算让大都督知道陛下的事情”张昭狐疑地问道。
孙权的脸色一阵阴郁,扭过头,对张昭吼道:“那以你之见,难不成把周公瑾也给囚禁起来,又或是就地斩杀了”
张昭急忙辩解道:“老臣并无此意,只是周瑜向来心高气傲,他又手握重兵,如果知道陛下现在的样子,他若有野心的话,只怕就会谋朝篡位了”
孙权道:“就算他有野心又如何,他只身一人前来,如果真的有半点野心的话,本王手下的兵将还会怕了他不成陛下有万夫不当之勇,放眼吴国可能无人能及,但是周公瑾却没有,他不过是个儒将,如果真有谋反之心,本王就在此时将他诛杀,省得留下后患。”
“可是,周瑜若死了,他的那些部下只怕就会造反了,到时候免不得又是生灵涂炭了。而且,也会给华夏国一个可乘之机,说不定吴国也会在顷刻间瓦解”张昭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但是话到这里,他看到孙权的面色愈加阴郁,便急忙止住了话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