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内阁大臣都退出了大殿,国渊才径直进了大殿,然后朝着高飞拜道:“臣礼部尚国渊,叩见皇。”
“起来说话。国尚,听卫尉说,你有要事找朕”高飞收拾了一下桌子的地图,然后走到了国渊的身边,亲切地问道。
国渊站起身子,对高飞道:“启禀皇,吴国的平南侯吕范只身一人秘密的来到了京城,现在正被安置在驿馆中,是定国公、虎卫大将军派人送来的,而且臣也见了平南侯,他只是说要面见圣,并且说身兼重要使命,可能关乎到我国和吴国以后的命运,臣不敢耽误,便立刻前来禀报,请皇定夺。”
“吕范乃是孙策的心腹,孙策待他并不亚于周瑜,平定山越、征服交州的士燮听说吕范居功靠前,所以才被封为了平南侯。他不组成使团大张旗鼓的出使,反而是只身一人秘密前来,肯定有要事。国尚,你在前面带路,朕随你一起去驿馆见吕范。”高飞细细地分析道。
“臣遵旨。”
高飞扭头对贾诩道:“国丈,你随我一同前去。”
贾诩道:“是,皇。”
于是,高飞带着贾诩、国渊一同出宫,祝公道、祝公平两个人随行侍奉。
华夏国的国宾馆内,吕范受到了隆重的招待,这里是华夏国的最高驿馆,一般都是接见外宾的地方,四方蛮夷的王贵以及吴国的使臣来到了华夏国的京城,大多都在此地下榻。一个国家的礼仪如何,往往就会显示出一个国家的实力如何,高飞是现代人,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专门设立国宾馆,作为礼部的办公地点,也是作为接待外宾的最高场所。
不过,并不是任何人外族、外国使者都可以进入国宾馆的,除了吴国之外,像乌丸、南匈奴、东夷、大宛、乌孙、鄯善、于窴、疏勒这些族的王贵才可以进入,而像鲜卑、西羌、北匈奴的王贵则没有资格进入国宾馆,原因是这三族容易反叛,给华夏国带来了不少灾难,再如倭国人,就更加没资格了,虽然华夏国废除了奴隶制,但是对于倭人的问题,高飞则是倍加打击,让倭国的男人成为永久性的矿工,女人成为华夏国的女奴,没有任何的政治权利。
自从甘宁征服倭国之后,高飞用了一年的时间将倭国诸岛的人全部迁徙到了大陆来,在东北矿带挖矿,女人则迁徙到青州、徐州、兖州一带就地为奴。而倭国,则留为作了海外基地,并且留下预备役驻守,成为训练海军的一个训练场所。
国宾馆内,吕范焦急地等待着,坐立不安,他此时身带着孙策交托的任务,无论如何都要完成此任务,并且要尽快回去复命。
正当吕范急的在那里踱来踱去之时,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他急忙走去开门,当门打开之后,便看到高飞站在门口,身后是贾诩、国渊两个人,他的脸立刻转忧为喜,急忙给高飞行跪拜之礼,朗声叫道:“外臣吕范,叩见大皇帝陛下”
高飞亲自将吕范扶起,一脸笑意地说道:“平南侯快请起,朕一听说你来了,便立刻出宫来见,平南侯如此匆忙的到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吕范看了看高飞身后的众人,说道:“陛下可否屏退左右”
正文 999俯首称臣
高飞呵呵笑了笑,然后径直走了进去,缓缓地对吕范说道:“平南候,你要给朕说的事情,朕迟早也会跟这些大臣说,既然如此,早一天让他们知道和晚一天让他们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吕范道:“既然如此,那外臣就直言不讳了。”
高飞先入为主,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之后,便指了指身边的座椅,对吕范说道:“平南候请坐,诸位大人也请坐,我们慢慢聊。”
吕范、贾诩、国渊、祝公道、祝公平等人纷纷坐下,然后吕范便张嘴说道:“大皇帝陛下,外臣是奉了皇命而来,主要是想和大皇帝陛下谈一下华夏国和吴国的未来”
高飞听后,来了一点兴趣,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任何异状,对吕范说道:“哦,那朕就要洗耳恭听了,平南候请直言不讳。”
吕范当即从怀中拿出了一封还没有拆封的密信,然后递给了高飞,在递给高飞的同时,他则缓缓地说道:“此乃是我主交给陛下的一封信函,说是要陛下亲自拆开,外臣前来华夏国面见陛下,所为之事,尽皆在此密函当中,请陛下过目。”
高飞接过那封信函,拆开后取出了信笺,竟然是一件上等的丝绸,而写信函所用的原料居然是人血,这是一封血。
吕范看到高飞拿出这封血后,也是眉头一皱,不曾经自己的皇帝陛下居然用自己的血来写血,可见这信中内容的重要性,也怪不得会让他即刻赶赴华夏国,秘密抵达洛阳了。但是信中的内容,他却从未见过。
贾诩、国渊、祝公道、祝公平等人也是一阵狐疑,究竟是怎么样的事情,要急到写血不可,关键是对方还是一国的皇帝。
高飞将血完全打开后,便一字一句的很认真的看,但见上面写道:“伯符吾儿,为父伤势过重,深知将不久于人世,临终泣血相告,为父死后,江东就托付给你了。然而有件事你并不知道,当年天下诸侯共同讨伐董贼,为父与高子羽曾经暗中定下盟约,我南他北,消灭群雄后,便将所控势力合二为一,共同辅佐汉帝,成就丰功伟绩。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乎了为父的预料,子羽见识超凡,雄心万丈,并非能屈居人下之人,日后必然会称帝于天下。为父死后,估计十年之内东吴和北燕不会有事,但若是十年之后东吴面临北燕的危险之时,请记住为父一句话,千万不要和北燕为敌。北燕和东吴能够合二为一实现子羽所言共才是上善之策。为父也查过史记,才知道在春秋时召公、周公二相行政,号曰共和已有先例。如果两家不能顺利合二为一,你便向北燕俯首称臣,这样做,就等于保住孙氏全族,也等于保护了江东百姓不再受苦。孙氏一脉,全系于你一身,请儿切忌。”
看完这封血后,高飞不禁皱起了眉头,脑海中浮现出来了一幅幅曾经和孙坚在一起的画面,从在凉州共同讨灭叛贼开始,他就和孙坚扯上了某种微妙的关系,以至于直到后来,两个人都一直在称兄道弟。此番看完这封血后,高飞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的敲击过一样,昔日和孙坚共同盟誓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