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迹风的记忆没有恢复,他压根就不同意娶雪儿,而且还痴痴念念的在等你回去。”虞鲒脸上的表情有嫉妒之色,眼神中却是带着一丝狠戾:“不过非常可惜的是,叶雪同时还恢复了前世的法力,迹风已经被他给软禁,而我又是绝不会成全你和迹风的。哈哈……迹风不喜欢我,喜欢别的女人,我心里会难受;但是他喜欢你,而你却不能和他在一起,你心里会比我更难受。所以,我的心里平衡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虞鲒,你的心好狠!”九瑶将对方的话信以为真。死死的抓着铁门上的栅栏,心中万千柔情,一心只想尽快的出去,将迹风从叶雪的手中解救出来。
“呵呵,比起你的自私,我最多也不过是以牙还牙。”
“……你要如何才肯放我出去”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放你出去的!”虞鲒大笑着转身:“我要你在这里备受心里上的煎熬,永生永世都不能再和迹风团聚。”声音渐行远去,地牢再次恢复了安静。
“虞姬,你这个贱人!!!……”九瑶心中的怒火冲天,大喊一声,以她为中心,爆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将牢房里的水给尽数逼了出去。
大水退开,地上居然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块,有点像井盖。而水正从那里一点点流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所以也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
有活水,就有出口!
真是天助我也!
九瑶的心情立马飙升,趁着逼退出去的水还没有回流,拼尽全身的力气将石块打开,刚好容得下她一人趴着爬出去……
……
爬行了大概上百米,前面的通道豁然开朗,九瑶心中大喜,爬行的速度更快,慢慢的便是已经能够站起来,待跑行一段距离后,终于出了通道……
根据面前各色珊瑚礁和鱼类来判断,此处应该是已经在水晶宫外面了。
心中激动之余并没有忘记运气,身周渐渐的出现了一道屏障,如泡泡一般将她保护在里面,然后慢慢的朝海面升去:“虞鲒,你给我等着,你我的帐,我们日后慢慢再算!”
……
“怎么样了”虞鲒坐在水晶龙椅上,惬意的吃着葡糖。
百刀恭敬立于边上,回道:“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那狐貍已经顺利从地牢出去,快要到海面了。”
“好。”
儿身是去。呵呵,狐貍啊狐貍,你也有糊涂的时候啊!
如此轻易的就能叫你逃出去,这地牢还有什么用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等!
等时机成熟之时,便是她九瑶灭亡之日!
……
好不容易升到了海面,九瑶一跃而去,御风飞到了一处高山上,在上面寻找到一味草药,咀嚼了吞下。
席地而坐,运气调息。
直到药性完全在体内发挥作用,她才缓缓的睁开眼,一转身,变成一颗圆点飞在了空中。上下浮动了片刻,圆点重新变回人形。
该死的虞鲒,居然对自己下毒,让自己无法使用瞬间移动,才被活活的困在一扇门里面,这个帐,下次一起慢慢算!
飞行到空中,招来自己的坐骑,感应到对方位置后,直接去了魔界……
……
万丈悬崖前,叶雪迎风而站。
四周的一切已经被冰雪所冻结,闪动着冰冷的光泽。
身周有雪花飘动,细细的,纷纷扬扬的,让她看上去有些不真实。
身后有杀气传来,紧随着是一声大喝:“叶雪,纳命来!”
她却是站着一动未动,等到一柄长剑到自己的身后,直刺自己心脏之时,才不急不慢的一挥手……
身后的空气立马冻结,顺带着将偷袭之人也给冻结在了空中……sq1l。
九瑶睁大了惊恐的眼睛,见鬼了一般看着面前缓缓转身的人……
她是叶雪,是迹风上辈子心尖尖上的人儿,那张魅惑的脸,就算是化作灰,她也是不会认错!
可她又不是叶雪,那冰冷如霜的脸,那冷酷无情的眸子,都不是记忆中的她会有的。
“叶雪,为什么要抢我的迹风,为什么他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你的迹风”想起自己的狐丹不过是为了打开时空之门,将这九瑶从别的时空接回来而已,叶雪的心里就升起一股恼怒。虽然主观上不是她的错,可她却是祸源,所以……洛冰之死,其罪难逃!
袖子一挥,九瑶身上的冰溶化,重重的摔落到地上。
空气中随之出现了成千上万根冰针,密密麻麻的聚集在她的后背上方:“既然你那么喜欢迹风,我偏偏不如你的意,我也要你们生死相离,天各一方!”
“不要……”九瑶吓得大喊出声:“迹风……救我……”
“雪儿!”身旁一道银光闪过,迹风已经将九瑶从地上拉到边上,却不是将她扶起,而是踩在脚下:“雪儿,要杀她我来便好,不必污了你的手。”
“迹风,你这是做什么我是瑶儿,我是你的瑶儿啊!”九瑶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四肢在刚才冻僵了,麻木得不能动:“风,我回来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叶雪,你要和她成亲也是被逼的。风,只要我们联手,不怕打不过她,你快救我起来!
“九瑶,你觉得你还能骗我到什么时候”迹风脚上的力道加重,脸上的阴霾更重:“直接杀了你,那是便宜了你,我要你一点点慢慢的死。”
不过……他这样做,还真的不是为了杀她!
女娲说要救洛冰,需要新生灵狐,可是雪儿是那么的恨自己……
或许为了洛冰,她可以勉强和自己结合,但是……这心中定是要遭受百般煎熬的。
不如自己和九瑶结合,生下灵狐为她所用。
反正自己已经是万劫不复,何患再犯一次错!
“风……你……”九瑶努力的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从中看出一丝的端倪。
可是没有,他的眼神凌厉,似乎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