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算是贺兰山疯狂的自信,还是狂妄的自大
李臻面沉如水
独孤仇和贺兰山有些渊源,远远的看到贺兰山放出狠话,忍不住问楚南道:“楚鬼,你看这两人,谁的胜算大些”
楚南抬头看了看,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随意的摇头说道:“难说”
冷云却是看不惯贺兰山的狂妄”冷笑道:“就算贺兰山是九品,李臻是八品,但是差距也不会有那般大,就算两人正常对战,拼死之下,也未必不能撑到十三招这位少城主没有那位大剑圣的实力,倒是继承了那位大剑圣的狂妄”
独孤仇出身绿林”又长期远离朝堂混在市井,却没有军人世家出身的冷云那般的热血和忠诚,轻笑了一下。
楚狂从惊弓身上移开目光,又看了看一点也关注那边的石小白,混不在意的说道:“颖州虽然迫于形势表面上臣服于大粱”但是无论是城主府还是扶桑山都是不甘心的,又有那位大宗师作后盾,又哪里愿意在天下人面前向大粱低头俯首这位少城主也是放手一搏了,未必没有七分胜算”
冷云有些不喜楚狂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些风凉话性质的话,却又不好和楚狂争辩,只好装作没听到楚狂说话,偏过头去看向贺兰山,忍不住惊奇出声道:“怎么可能”
扶桑山最出名的自然是天下闻名的第一刺客,武技也走出了名的阴柔狠辣,倒是有大半的弟子如同孙瘸子那般偏爱用软剑,却没想到身为扶桑山大弟子的贺兰山竟然用出了同样雄浑霸道的武技,让人跌破眼镜。就到
李臻由于出身的缘故,和皇家尤其是粱帝十分疏远,更是不讨太后喜欢,苦心孤诣这么久,终于有机会走上台前,又如何能放弃明知道贺兰山既然敢口出狂言必然有所依仗,明知道自己使出大反贼沈石的武技必然惹得粱帝尤其是太后不喜,却只能冒险一搏,见贺兰山沉稳如山的站在那里右手自然的垂在身侧,咬牙刺向贺兰山左肋
“第一招”
贺兰山大喝一声,张开远比常人宽大的长袖拂向那把长枪,长袖自然一卷,将那巨蟒般的长枪卷住
李臻大惊,手中大力一拧,将那长袖绞成碎片
“第二招”
贺兰山付出一条袖子的代价,终于因住了那长枪,伸手就要冒险去握那枪杆
李臻自然知道若是让他握住自己就失了先机,略略向后抽枪,用那寒光闪闪的枪尖割向贺兰山手掌
“第三招”
贺兰山就算再强也不敢用血肉之躯和精铁枪尖相触,朝前大迈一步,避过那长枪枪尖,去握那枪杆,悍勇之极
李臻这才体会到九品的威势,刚刚气势如虹如战神再世的枪法却没有了刚刚的犀利,反而从气势上被牢牢压制,下意识的急速抽枪后退
“第四招”
贺兰山冷笑。
李臻这才意识到自己气努上已经处于下风”不能再退,猛然止住脚步,枪尖击地,又猛然弹起,滑向贺兰山避让不及的左腿
“第五招”
贺兰山好不容易忍住用处左手去挡的卑动,一晃神却已经失了先机,被划出一道浅浅长长的血痕,只能先避其锋芒
李臻却重新振奋精神,朝贺兰山当胸刺去
“第六招”
贺兰山高大魁梧的身材显示出扶桑山一脉相承的灵活和柔韧,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硬生生的向后仰去
李臻一枪擦着贺兰山的衣襟刺空,来不及抽枪就朝下一压,只要逼贺兰山后退就能取胜
“第七招”
贺兰山冷笑,身体已经扭曲成一个骇人的程度,手掌撑住地面,猛然朝一侧翻滚,避开那只长枪,右脚轻巧的一踢一压”恰好将那枪尖踩在地上
李臻咬着嘴唇,面沉如水,脚下一弹,踢向贺兰山跨部。
“第八招”
贺兰山已经站了起来,握拳重重的击打在李臻脚心,竟走出人意料的占了优势,将李臻逼退
李臻踉跄一下,自己是八品”贺兰山是九品;自己是全力强攻,贺兰山是仓促应对,说不上谁占优势,竟然是自己后退,真是可惊可怖”咬牙松开长枪,悍然撞向贺兰山怀中
“第九招”
贺兰山左手依旧背在身后,面色也十分严肃,看着李震来势汹汹,却无法退开避让,只能硬撑
李臻自然知道贺兰山气息已经乱了”也不认为贺兰山单拳能敌过自己双手,笃定贺兰山必然要咬牙硬撑不后退,重重的和贺兰山对拳,双脚伺机偷袭
“第十一招”
贺兰山若是论功力必然是要超过李臻,但是因为给自己顶下了太过严苛的规则”被李臻接二连三抢攻,也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李臻心中大喜,只感觉胜利在望,趁势双拳同时击向贺兰山胸前,右脚阴险的踢出一脚,心中冷笑,贺兰山,你,要么败,要么退
“第十二招”
贺兰山心中大急,咬牙屈膝下压,趁李臻还没有完全发力,提前用膝盖硬生生挡住李臻阴险一踢,又近乎蛮横的伸开手掌勉强将李臻的双拳拂偏几分,在所有人愕然的眼神中,一头撞在李臻胸前
一声闷哼,季臻踉跄后退。
贺兰山得理不饶人,显然是要找回刚刚孙瘸子丢掉的面子,右脚拉出一道夸张的弧度,一脚将李臻硬生生扫飞
满场哗然,周遭的几桌外使匆忙后退避让,生恐李臻撞到自己,周遭大粱的官吏侍卫则慌忙上前,准备接住必然要大出风头九皇子殿下
九品之威,竟是悍勇至斯,就算有自缚一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