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主动踏出了这片区域,虽然有概率打破封印闯出去,但以这片地宫的特性,或许就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出去?但是打破封印的话,魔物.....
「」
」5
「」
「是啊,魔物早就已经死了,假如有这个仪盘...
「7
下意识的想像许多年前那样开口拒绝,但话到口中,伯阳才突然意识到情况已经不一样。
当初他们两个是主动激活这个名为「太威仪盘」的仙家法器,为的是将所有的魔物和他们一起封死在地宫里,以此同归于尽,所以绝不能为了自己逃生而打开封印。
但此时此刻,魔物早已被这片地宫吞噬殆尽,而太威仪盘还在自己身上,或许....
「呼,我倒是愿意尝试一下,就这样继续留在这里,就算是能够等到天荒地老,或许我们也早就已经疯了。」
「况且夜叉兄弟你刚刚说,这片地宫好像又有人进来了,无论是不是误入,假如我们不出去救一下的话,他们一定会像那些魔物一样死在这里。」
「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处封印虽然是在保护我们,但我们也打不开,除非有什么外力...
「」
下定决心之后,已经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希冀在心中升起。
这片空间里的时间很奇怪,他一个凡人都能活这么久,说不定外面其实只过去了很短的时间,他的胞弟、父母、妻儿与族人都还健在,都还在等著他回去。
他们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几乎不可能打赢的魔物被他身边这位夜叉兄弟引到了这里,少了这如同漆黑海洋一般的强大魔物,后方的璃月防线应该坚如磐石。
只要能够出去,他一定要帮这位夜叉兄弟找到他的家人,然后想办法向帝君帮他请功,不能让这样一位奠定了局势的大英雄埋没在这里..
66
」
「唉,但总得我们能出去才行,或许是忘了,夜叉兄弟你以前其实也试过,你虽然力大无穷,但这个屏障却并非蛮力可以..
」
「窸窸窣窣——
「」
」
一轰隆!」
话音未落,骤然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脚下一晃,宛若蛇群彼此摩擦鳞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随后洞窟发生了剧烈的震颤。
??!
不自觉地将目光集中到了洞穴入口的方向,然后就听见了如同玻璃被勒紧的咔吱声。
本来就觉得今天的洞窟似乎格外的暗,但此时在夜叉兄弟将雷球移过去之后,伯阳才心中一紧的发现,屏障外侧那本以为是空无一物的漆黑,其实是一堆扭曲缠结在一起的漆黑藤蔓!
「咔嚓」」
屏障碎裂的声响传来,以往保护也困住了他们无数年的屏障布满裂纹。
如同黑蛇一般的带刺荆棘仿佛潮水一样涌入,伯阳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轰!!」
后发先至,四根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在雷光的刺激下膨胀到极限,战斗本能无以言喻的四臂夜叉下意识的使出全力,向这些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家伙打了过去。
「轰隆——!」
山体破碎,气体被力量压缩产生爆鸣,但正面吃下了这一击之后,这些贯穿了屏障的藤蔓却只是被打飞了出去,其破碎的部分很快就又接续完好。
」
」
「吱」
眼见这家伙还要打,只是长得丑了一些的藤蔓有些委屈的晃了晃,从一开始就被设定好了最终的自的,它们被撒到这片空间最核心的工作,就是找到眼前这个四条胳膊的「人类」.
」
」
「嗯?夜叉兄弟,等等一」
「这些长得很丑的怪东西好像并没有恶意,它们好像是来救我们的..
.?
眼见这些藤蔓的数量越来越多,已经要渐渐将这片空间的入口之处堆满,而自己这位夜叉兄弟的攻击却莫名不太奏效。
本以为刚破封而出就要死在这里的伯阳缓过神来,看了一眼那些又丑又怪、在原地默默挨打、甚至还帮忙隔绝了一些魔物虚影的黑色藤蔓,发现他们好像稍微以貌取人了一些.
,.?
」
「救我们的?这些东西?怎么长得这么丑?」
「伯阳兄弟你总是说我画人画的丑,但我以前在金鹏脸上抹的涂鸦都比这东西长得好看.
「」
吐槽归吐槽,但原本已经打算开打的浮舍的确发现了有哪里不对,莫名觉得面前这些丑东西随著他们两个人的吐槽,有一种委屈的感觉散发出来。
微微沉默,觉得这毕竟是救了他们两个的东西,浮舍用四条手臂摸了摸脑袋,觉得是不是稍微夸夸它们好上一点....
」
—轰隆!」
「6
伯阳兄弟,跟上!哈哈,直接跟我砸墙!」
,我听见远处传来的动静了,看来这次掉下来的都是聪明人,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一定都会这样做!」
一马当先的扒拉开那些黑色藤蔓,浮舍想了想当时打上去的坚韧手感,深感这些家伙要是真的和他们打起来,自己说不定会很麻烦。
四臂齐用,对著面前的墙壁轰上一击,同时顺带著湮灭了周边的一大群魔物虚影,无视掉身旁那个明显魔物要少上很多的方向,硬生生在各种崎岖岔路之中开辟出了一条出□。
他和自家兄弟姐妹在战场上的风格就是这样,无论对面耍的是什么古怪手段,统统无视掉就好了。
一只手不行那就两只手,两只手不行那就四只手!只要能够打得到,那就一点不是问题。
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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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人是这样用的吗?
遇事不决直接撞过去,该不会是因为你的几个兄弟姐妹只会这样做,所以你一直这样夸他们吧?
莫名觉得自家这位夜叉兄弟对聪明的定义有些古怪,但偏偏他自己又对这东西深信不疑。
伯阳看了看一马当先,视各种岔路口如无物,连连撞开无数墙壁的四臂身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片空间就和刚刚的那些藤蔓一样,莫名有一种委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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