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柴慕诗根本不介意云极之前没说真正身份,那云极也就放心了。
“不是真正的先生,只是客卿先生。”
云极谦虚的解释道:“其实我本意是想去书院当学子的,毕竟我的启蒙先生林夫子也算一方大儒,我本就是儒家之人,承蒙大祭酒看重,觉得我成为先生的潜力,这才让我挂了个客卿先生的名头。”
柴慕诗的嘴角笑容更盛了几分,道:“你一定会成为书院真正的先生,我相信你,哦对了得改口了,以后得称你为云先生。”
云极连忙摆手道:“大可不必,慕诗姐即将成为书院学正,又比我年长几岁,咱们各论各的,你始终是我的慕诗姐。”
“好!那在书院里我称你为先生,私下里称你为弟弟。”柴慕诗大大方方的说道,笑容温柔。
云极暗暗感慨,果然这位柴慕诗才是当姐姐的最佳人选,温柔得就像邻家姐姐一样,大方又温柔。
这才是姐姐该有的样子嘛。
哪像珠儿姐,动不动还来点小脾气。
慕诗姐比我大五岁,人家都温柔如水,珠儿姐比我大了五百岁,一点都不温柔。
云极暗暗腹诽着灵珠。
也就灵珠听不见他的心声,否则棺材盖都容易炸掉。
云极与柴慕诗这边姐弟相称,柴墨则闷头不语,他这个当爹的仿佛被遗忘了似的,一点都没有存在感。
“慕诗姐既然成为学正,理应庆祝一番,小弟做东……”
云极刚说到这里,立刻被柴墨所打断。
“成为学正有很多事要接手,亦有很多规矩要记下,慕诗最近会很忙。”柴墨神态自若的替女儿回绝了云极的邀请。
柴慕诗很是不满,反驳道:“再忙也不差一顿酒的时间,云极是我弟弟,他为我庆祝理所应当。”
柴墨苦笑了一下,解释道:“成为学正的第一点,便是禁酒,在书院里先生可以喝酒,但学正不行,因为先生乃是负责教化学子之人,本心已立,不为外物所动。
而学正修为尚浅,心境不稳,学正之位亦代表着书院的严谨与威名,若是学正醉醺醺的样子被学子看到,你觉得学子们会如何看待书院呢。”
柴墨的一番话,说得柴慕诗哑口无言。
书院的确有这种规矩。
学正平常都住在书院里,是禁止饮酒的,否则会对书院的名望有所影响。
至于先生就没那么多限制了。
说白了,学正是玉麟书院的员工,而先生都是书院聘请来的高人。
先生甚至可以醉醺醺的去给学子们授课,那是人家洒脱,不拘一格。
学正若是醉酒,会被直接逐出书院,永不录用。
云极很理解柴墨的一番苦心,但并不买账。
“误会了,我说的做东,并非是请慕诗姐喝酒。”云极面带笑意的开口道。
看着云极四平八稳的模样,柴墨忽然心头一沉。
不好!
这小子要冒坏水!
柴慕诗转头望来,道:“你不是要庆祝我入职学正么,庆功宴之类的,都是酒宴啊,不吃酒,如何庆祝?”
云极笑道:“喝酒有什么意思,庆功宴太俗气,哪能用酒菜给慕诗姐庆祝的,我做东,今晚让慕诗姐开一次眼界,小弟不才,今晚会点亮长安城的夜空,庆贺慕诗姐成为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