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邪修,却辛辛苦苦的将大女儿送去了燕剑宗。
这种举动,不亚于一种保护。
云极一边赶路,脑海里一边浮现出与阮涟漪有关的一个又一个零散的线索。
阮正远所说的棋局,云极始终看不清真相。
唯一能确定的,
只有阮涟漪的身世必定不凡,否则不会赢了就是万人之上。
还能确定一点,阮涟漪不是阮正远的血脉,阮青璃才是阮正远的亲闺女。
若是女帝的样貌与阮涟漪相似,云极能借此推测出一些其他的线索,或许阮涟漪与仙唐楚家有关。
可两人的容貌虽然都极美,却一点都不像。
反而女帝的眉眼,与阿璃有些神似。
这让云极放弃了一个推测,阮涟漪恐怕与仙唐楚家无关。
阿璃是阮正远的亲闺女,肯定与仙唐楚家八竿子打不着的,阮正远是长生殿的叛徒,后加入了天傀山,实打实的邪修一个,他不可能是仙唐的皇亲国戚。
越想,越没有头绪。
一旁的小绿娥见云极紧锁眉峰,不由得问了句:“你在想什么。”
“小姨子。”云极脱口而出。
小绿娥闭嘴了,眼神清冷得好像要杀人似的。
就不该问……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浪荡子嘴里一样说不出好话。
小绿娥不言语了,云极反而来了兴致,和颜悦色的道:“绿娥啊,咱们玩个推理游戏好不好。”
“不好。”小绿娥面无表情。
“很好玩的!如果能推演出最后的结局,我们就能解开一个惊天的隐秘,难道你不好奇吗?”云极蛊惑道。
“别人的隐秘,我不好奇。”小绿娥道。
“其实是我的一份烦恼,这个谜题始终困扰,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啊。”云极感叹道。
小绿娥伸出两只小手,在云极眼前晃了晃。
“什么意思?”云极疑惑。
“十笼包子,你都吃了。”小绿娥道。
“食不知味,又不是吃不下去,不帮忙是吧,不帮忙就给我剑。”云极伸手索要。
“说罢,如何推理。”小绿娥终于就范。
别的都无所谓,一提剑,小绿娥自然而然的矮了一头。
谁让白虹剑是人家云极的呢。
“听好了,这是个比方,比如说你小时候被一个邪修抓走,很凶恶的那种邪修,他非但不伤害你,也不利用你,还将供你读书,养你长大,还给你攒嫁妆,你说这个邪修他图的是什么呢?”
云极说完,两人全都沉默下来。
小绿娥一边走,一边猜测这个奇葩的推理游戏。
过了不久,开口道:
“图我好看。”
“都说了还给你攒嫁妆,肯定不是图你好不好看啊,你有没有仔细听题?”
“哦……那可能图我的歌声好听。”
“你可拉倒吧,你那地狱歌喉,听完了我三天都不用吃饭。”
“听饱了?”
“反胃,恶心!在听就吐了!”
小绿娥气得小脸儿发白,怒冲冲的道:“图我的身份地位!”
“你一卖唱的小丫头,有个屁的身份地位,白给都没人要。”云极不以为然的说道。
小绿娥气得捏起小拳头,道:“我是那邪修的私生女!”
“没有血缘关系。”云极道。
“那我就是邪修情人的私生女!他情人是有夫之妇难产死了,他养我长大,这样行了吧!”小绿娥气呼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