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人今天刚上任,还没有属官分配,属下今日休沐,特来听候大人调遣。”
云极一听顿时笑了。
不错,这才是卷王该有的状态。
别人下班你加班,为了讨好上司,费尽心思啊。
“有劳犁大人了,不知尚书大人在何处。”云极一边换官服,一边问道。
第一天来报到,自然得去见一见刑部尚书,人家才是刑部的顶头上司。
刑部尚书名为牧真。
云极来之前已经打听过,这家伙是牧家的人,自己与牧家有仇,别想人家有什么好脸色。
想要在刑部混,该拜见,还是得拜见的。
除了云极之外,刑部还有其他的侍郎,其中有个名叫章棋的刑部侍郎,也是牧家一边的人,云极打过交道。
当初在书院外面,对方追捕游小倩,云极是一点面子都没给。
没来刑部,云极就先惹了刑部里的一群仇家。
不过云极一点都不在乎。
穿小鞋无所谓,自己是女帝亲封的刑部侍郎,牧家再如何张狂也不敢抗旨不尊,不认自己这个三品侍郎。
犁金在旁边解释道:
“尚书大人没在衙门,而是进宫面圣了。”
云极点了点头,自己刚从皇宫出来,牧真又去了,应该是脚前脚后,没碰面。
云极站在铜镜前穿官服,这玩意不太好穿,于是招呼小绿娥过来帮忙,将她当成了丫鬟。
“不知尚书大人何事去面圣。”云极随口问道。
“午时有死囚问斩,需要开启伏妖台,尚书大人因此事进的宫,云大人也知道,朱雀伏妖台需要陛下首肯才能动用,我们刑部无权擅自开启。”犁金如实道。
“开启伏妖台?斩的是什么人,来头不小啊。”云极有些惊讶的道。
“死囚是禁军押过来的,下官今日休沐没在天牢,不知是谁,不过听说是邪修,这几日皇城里邪修遍地,乱得很,今晚又是花船会,不知会出什么篓子,开启朱雀伏妖台,也有震慑邪派的用意在其中。”犁金解释道。
云极点了点头。
宝器大会开启在即,皇城里确实乱象丛生。
这几天涌进长安城的邪修不知有多少,开启一次伏妖台,确实有不错的效果。
当初云极都被伏妖台的威能所震撼,皇城里的邪修若是亲眼目的,定会忌惮万分,就此老实一些。
穿戴好官服,铜镜里的云大人变得气质斐然。
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庄严。
人配衣装马配鞍,这话说得一点不假,尤其云极本就俊逸帅气,换上官服,摇身一变成了年少有为的官场新秀。
犁金急忙拍马道:
“云大人年纪轻轻便坐上了侍郎的位置,未来可期啊,用不了多久定可青云直上。”
这位不仅拍马,还有实际行动,将一张灵票双手奉上。
“本想今日请云大人饮酒,替云大人贺喜,怎奈今晚是花船会,想必大人没什么时间,这份薄礼就当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云极接过来瞄了眼,五万面额。
犁金看来是下了血本,为了上次云屏水殿的冲突而道歉。
白给的灵石,岂有不收的道理。
犁金生怕云极仍旧对他不满,又道:
“等过两天大人得闲,属下再为大人摆宴,我在兵部有几位好友,到时候一起请出来为云大人贺喜。”
“最好把兵部尚书请出来,我跟他喝几杯。”云极随口一说而已,以犁金的地位是请不动鹤良材的。
“这……下官尽力,我姑父未必有空。”犁金有些为难的道。
“你姑父?鹤良材是你姑父?”云极道。
“正是。”犁金道。
云极这才恍然。
鹤良材之前说过,他有个侄女婿就在刑部任职,刑部里也算有自己人,没想到就是犁金。
既然是自己人,云极也就不见外了,云极直接把灵票揣兜里。
自己人嘛,不收不就更见外了。
咚!咚!咚!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
云极莫名其妙,不知是什么意思。
犁金也十分诧异,道:“不知何人敲响了伸冤鼓,一年都未必响一次,尚书大人尚未归来,其他侍郎大人也没在刑部,云大人,您得升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