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初还来不及看屋内都有谁,便被棠礼拉了出来。
刚走了两步,棠礼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去:"诶,你们可别趁我不在,欺负柳公子啊。"
四人一时哄笑,王歆率先说道:"快走吧你。"棠礼翻了他一眼,一把关上了门。
转身将稚初拉到一旁僻静无人处"你说....你说...。"棠礼没了先前的架势,语气变得结巴了起来。
稚初皱着眉,表情略带疑惑"说什么?"
棠礼咬了咬嘴巴"你觉得柳姑娘怎么样?"
稚初看着他面带羞涩欲言又止的样子,稚初捂嘴轻笑"我觉得还不错。"
听到稚初说不错,棠礼立刻擡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稚初。"那你说..."
“什么?”稚初问道
棠礼瘪了瘪嘴“我不太懂该跟她说些什么。”棠礼说话时大眼睛里满是委屈:"我就昨儿见了她一次,还是远远的看了几眼,没敢往近了去。"
稚初是在受不得他这幅样子"行了,等下我帮你找找话同那柳姑娘说可好?。"
"好,好,好。"棠礼一脸喜悦的笑容,看着稚初连连点头。
除了李、燕二人,剩下就是棠礼与稚初关系较为不错,棠礼的爷爷原是朝廷要臣,因遭陷害,使棠家遭了灾,因棠夫人与稚夫人私下关系较好,棠夫人便把当时只有六岁的棠礼和一岁的弟弟棠绍送到稚府抚养。
直到棠礼十二岁,棠家才得以沉冤,朝廷为了安抚棠家,给了一笔抚恤金,棠礼的父亲拿着钱在城里做起了生意,如今富甲一方。
金玉楼 雅间内
“我说,柳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王歆说罢又用手肘戳了戳柳长鸣。柳长鸣看了看王歆又看了看柳半夏。
心里有苦说不出“自己五年前就奉旨去苏州为官,每年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回家几日,柳桃栀性格活泼,所以平日里她们兄妹二人走动的比较多。
至于柳半夏,素来里胆小怕生,之前自己在家的时候偶尔才能说上一次话,而且每次都是说不上两句柳半夏就低着头跑开了。
柳长鸣是上个月提升回京的,昨天夜里刚到家。本想着高高兴兴的回家跟家人团聚,没想到,刚回到家,家里就乱作了一团,炸了锅。
朝管家打听了才知道,这个自己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幺妹柳半夏,居然在赏花宴上大出风头,还得了湖心亭之位。
“呵呵。”柳长鸣一阵干笑“我这几年一直不在京中。”
说罢尴尬的端起了茶杯,小酌一口,又接着说道:
“本来想回来之后跟你们介绍的,可没想到你们都知道啦,咳咳,看来是我晚了一步啊,该罚该罚。”
说罢,柳长鸣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柳长鸣又看看身旁三人,那皆未说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看得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
柳长鸣琢磨着,若将实话说出那三人必定更加不信,正当他准备寻求柳半夏帮助的时候。“他身后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