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初摇摇头不再多言,佩儿见状便不再追问。
用完午膳后,佩儿陪稚初在院子里散步,中午的空气比早上的空气更加湿润,稚初只觉周身水汽弥漫,她擡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今日这雨怕是不小。”
“小姐,快去前厅一趟,老爷找您!”一个婢子头急匆匆的跑来。
“爹?”该来的总归来了,叹了口气。随婢子匆匆去了前厅。
稚初来到前厅时,稚大人正在看信,这信的样式特别,稚初是认得的,是从宫里送来的。
“爹。”稚初走到跟前唤了一声。
稚大人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信:“来了,坐吧。”
稚初闻言,在一旁的位子坐了下来。
稚大人若有所思的缓缓道:“半月后,三年一次的平远春祭要开始了,太想让你同小王爷一起去。”
“平远春祭?”稚初轻问。
稚大人沉思了片刻:“近日,星象有异太白启紫薇落,似将有新帝继位的征兆,太后娘娘想让你趁平远春祭之时找大祭司算一下,看看这新帝说的是不是小王爷,若不是也好早作打算。”
稚初知道父亲的意思,夺位之争在太子回来的那一刻怕是已经开始了,一直以来稚家都想小王爷继位,所以眼下无论新帝与否,将来继位的一定会是楚和笙。那楚延卿又该怎么办呢?稚初有片刻 失神。
稚大人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稚初摇头:“无碍,女儿明白了。爹要是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稚大人见稚初转身要走,连忙喊了一声:“初儿。”
稚初停下来转身看着他:“爹?”
稚大人担忧的看着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道:“没事。”
他张了张嘴,酝酿了许久,最后说:“去的时候多加小心,照顾好自己。”
稚初看着他灿然一笑:“好。”
稚大人看着笑颜如花的少女,心中更加难过,沉声道:“那你快些回去吧。”
稚初出了前厅并没有回屋,而是从偏门上了马车朝城东方向走去。
今日天气比往常冷了些,李青蔓命人在屋内支了锅,准备涮羊肉吃。
稚初前脚刚到李府大门,后脚燕家的马车也到了。
稚初欣喜,望着要下车的燕羽文说:“真是巧,你竟也来了。”
燕羽文连连叹气:“近日因花灯节的事,家中姊妹闹得喋喋不休,我上这儿来躲躲清静。”
稚初有些好笑:“是为何事?”
燕羽文有些无奈的看了稚初一眼:“还不是因为你那衣裳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