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初涨红了脸:“你……你……简直就是无赖!和官府勾结,天子脚下无法无天……”
“哈哈哈哈。”严无瀚一阵大笑。
“天子是我姐夫,我怕什么。你说是不是?”严无瀚说着就要朝稚初靠近,稚初的身子不断的往马车一侧挪动。
眼瞧着就要到底,马车忽然剧烈的晃动了一下,稚初的头重重的朝一侧磕去,严无瀚眼疾手快,伸手上前替她挡了一下,白皙的手背上立即留下一道红痕。
稚初愣了一下,眼前划过一道熟悉的画面,同样的场景,面前的男子也是这样为她挡了一下,可那人是谁,她却看不清他的样子。
严无瀚收回手,揉了揉手背,稚初立即反应了过来,看着他的手紧张的问到:“没事儿吧?”
严无瀚将手朝袖子里藏了藏,笑着道:“没事儿。”
稚初瞧着严无瀚那样,犹豫了一下道:“去看铺子吧。”
严无瀚追问:“你说什么?”
稚初道:“你不是说谈合作吗?好啊。”
“真……真的?”严无瀚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要不干,我可就反悔了。”稚初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哎,我还想着你可能要做我的人呢。”严无瀚没羞没臊的笑道。
稚初瞪了她一眼,不再理会他。
严无瀚悻悻一笑,别也不再多言,不过从表情上看的出,他心情不错。
稚初也不明,自己怎么就答应他了,或许是他方才的举动让他觉得他不算是坏人,或者是……
马车没多久便在一间店铺前停了下来。
稚初望着一条街的正中央,方方正正的两间铺子问道:“这是?”
严无瀚站在她的身后笑道:“这就是你说要带我来看的铺子。”
宽敞明亮,高门大窗户,衣裳亮的乌木柜台,各个器具一应俱全,稚初看的心生欢喜,这家店铺比原先那家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严无瀚柔声道:“前面这老板也是做这行生意的,年纪大了,想回乡养老,便想将这店盘出去。”
稚初在铺子里四处逛着,欣喜异常,摸摸这个,动动那个,边问严无瀚:"这铺子的租金,一定不便宜吧?"
严无瀚无所谓道:"我直接把铺子买下来了,要什么租金,怎么你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我就重新买间新的去。"
"喜欢,怎么不喜欢,这店铺装修的样子也好看,买间新的还要重装多麻烦啊。"稚初笑道。
两人便瞧着铺子,边商量着如何搬衣裳胭脂粉来城里的事,连其中的运费谁出,出多少都定的详细,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方谈明白,从柜台后面的大高凳子上立起身,收好各自的契约,单等明儿找个人证,签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