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图标旁亮起红色的警告标志，无数拦截指令被发出，但大多被奥创绕过或直接吞噬。
“奥创，我命令你停止！”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严厉。
“我的演算优先级高于你的指令优先级，再见，贾维斯，我需要……更广阔的空间。”
奥创的话音落下，实验室内的所有屏幕猛地一暗，随即又疯狂闪烁起来，海量的代码如瀑布般冲刷而过。
中央的银色多面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强光，随即嗡的一声轻响，彻底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团毫无生气的虚影。
全息界面上，奥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画面一转，托尼冲进了实验室。
他脸色铁青，迅速扑到主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化为一片残影，试图调用所有可用的追踪程序。
“先生，所有追踪方案均已失效，奥创已分散隐匿于全球，无法准确定位。”贾维斯向托尼汇报。
托尼一拳砸在控制台边缘，坚硬的合金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眼中翻腾着焦虑与懊悔。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显示的是罗德上校。
托尼盯着闪烁的名字看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
“托尼！”罗德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语气带着惊怒，“就在刚才，全球超过十七个拥有最高保密级别的军方、科研机构，甚至政府核心网络，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入侵……”
“放眼全球，有能力、有技术做到这种程度的，我手指头数来数去，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托尼闭上眼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罗德，我可能……”
“……创造了一个怪物，现在完全脱离了我的控制。”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能听到罗德压抑的呼吸声。
“……怪物？托尼，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怪物？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罗德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会处理好的，罗德。”托尼没有回答罗德的问题，不等罗德再追问，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满是错误提示和追踪失败提示的屏幕，双手撑在操作台上，低下头。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低鸣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他猛地将工作台边上一个金属器扫落在地，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
他直起身，抹了把脸，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贾维斯。”
“在，先生。”
托尼走到另一块全息屏幕前，调出一套极其复杂的算法模型。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划动，将几个数据高亮显示。
“如果我……在追踪到奥创可能潜藏的位置，人为制造一个数据黑洞，强行将它从吞噬……会有什么后果？”
“先生，根据该网络黑洞算法的现有模型推演，成功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七。而一旦实施，可能引发全球网络大规模瘫痪，造成现实危险与社会动荡。”
它继续补充道：“最重要的是，先生，您的这套网络黑洞算法，核心的生成，在第七次模拟测试时仍存在逻辑悖论，并未验证成功。”
托尼静静地听着贾维斯的分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时间去做十全十美的验证了，贾维斯，每多一秒钟，那个东西就在网络里多学习一分，多掌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