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福翁满心钦佩。
年轻福翁挂断电话后,立刻拨通了沈大班的号码。
“沈伯父,深夜打扰,实在抱歉。”
沈大班叹息一声:“我已经年迈,不舍得早睡。”
“有话直说便是。”
年轻福翁恭敬道:“伯父,我已按您所言结交权贵。”
“可三天过去,我连个承诺都没捞着。”
沈大班反问:“你去雾都时带了五十亿港币。”
“如今还剩多少?”
年轻福翁苦笑着答:“伯父,我怎敢乱花钱?现下还有四十九亿多。”
“除送礼外,我没花太多。”
沈大班重重叹息:“难怪你毫无收获。”
年轻福翁愣住:“伯父,此话怎讲?”
沈大班语气不耐:“你以为我为何让你带那么多钱?”
“那是让你疏通关系用的。”
“你在雾都人生地疏,若不用钱开路,谁会帮你办事?”
“别痴心妄想了!”
年轻福翁听得心惊肉跳:“还请伯父指点。”
沈大班淡然道:“你若带回的钱没花光,就别回来。”
“听好了,这不是求人,而是献礼!”
“既然是献礼,当然越多越好。”
“想救你父亲,就把这些钱全花掉!”
家乡的关怀
“献礼?”
年轻福翁难以接受这一说法。
自家虽为 新四大族之首,便是第四大家族也难以匹敌其威势。
在 呼风唤雨,属顶级家族。
怎会沦落到向雾都贵人进贡的地步?
绝不可能!
年轻福翁坚信家族不会衰败至此。
父亲不仅是 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在全球范围内都赫赫有名。
前不久,有个同行,同样是搞地产的,跑来 求助,父亲连见都不愿见。
这般地位,又怎会落到给人进贡的地步?
“沈伯伯,我们是恳请雾都的贵人帮忙救我父亲,怎会是进贡呢?”
小福二代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向沈大班阐明自己的态度。
“上贡有什么问题吗?”
沈大班一脸疑惑,“你本来就是去上贡的,还以为是什么?”
小福二代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来谈合作的。”
哈哈哈哈!
沈大班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几乎掉眼泪。
虽然小福二代看不见,但他听出了沈大班的情绪波动。
“沈叔叔,我说错了吗?”小福二代有点急躁。
尽管眼下只有沈大班能救他父亲,他还是努力压制怒火,试图讲清道理。
沈大班擦了擦眼角,笑着摇摇头:“你好像一直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小福二代有些糊涂了。
定位?什么定位?
他是鼎鼎有名的福二代,衣食无忧的公子哥儿,从小就被父亲带上董事会熟悉事务。
耳濡目染,早已懂得如何经商。
小福二代可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他的能力远超普通家族的继承人。
但他明白,沈大班的话并非仅限于此。
“沈叔叔,您是指……”
沈大班笑了笑,却转移了话题:“你觉得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小福二代心里纳闷,怎么又绕到他父亲身上去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父亲是首福,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沈大班收起了笑容:“我问的不是这个。”
小福二代心中一紧:“您的意思是……”
沈大班的声音透着寒意:“你父亲是怎么起家的?”
小福二代脱口而出:“他是商界奇才,眼光独到,总能找到机遇。”
“而且他最擅长从别人想不到的地方赚钱……”
“够了!”沈大班毫不客气地打断,“如果你继续顾左右而言他,就别怪我不理你!”
小福二代委屈地说:“我说的都是事实。”
沈大班冷冷地说:“胡说八道!”
“我问你,什么生意最赚钱?”
小福二代立刻回答:“官府批准的垄断生意最赚钱。”
沈大班淡然道:“没错,你父亲做的就是官府批准的垄断生意。”
“港口本身就是稀缺资源,而且无法再生。”
“他盯上的港口,实际上就是在进行垄断。”
219年
“这些事物和普通人想象中的垄断有所不同,因此鲜为人知。”
“那我问你,港口贸易这种事,私人企业家能涉足吗?”
小福豪愣了一下。
“绝无可能!”
“你父亲看中了一个港口,你别看他召集了一大批人,但凡是有名望的福豪,他都找遍了。”
“你以为那些大福豪联手就能拿下那个港口吗?”
“你也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天真?”
“没有国家撑腰,谁敢把这么重要的港给你们家经营?”
“你知道你父亲为何要找安德烈大公帮忙吗?”
“安德烈虽然没什么实权,但他毕竟是昂撒大公,在联邦内部有一定的影响力。”
“安德烈出面,某种程度上就意味着昂撒的认可。”
“不然,在这样的对立局势下,加麻大会同意你们中标吗?”
小福豪不以为然,商场如战场,这都是正常事务,并无大事。
然而沈大班接下来的话,让小福豪措手不及。
“做事要有重点,你啰嗦这么多,根本没说到关键。”
“你父亲为何能成功?”
“只有一个原因,他是买办!”
“他是被我们昂撒系认可的买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