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柏崇蹙着眉头,语气很不耐烦:“知道。”
车子往迟夏家开着。
迟夏听了个大概,撸起袖子就要下车找孙乘打架:“他奶奶的,知不知道江北是谁的地盘?姑奶奶我弄死他!”
甄言坐在后面拦住了她,给她按住了:“行了,都过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原来的老总在追你?”迟夏被她姐按着,冷静了会儿,又急头白脸地问。
“他有老婆,想搞外遇。”
“我靠!”迟夏爆了粗口,“就因为你不同意,他追你到江北来了?”
怎么可能……您不要硬凹出一个深情男的人设好吗……太恶心人了。
甄言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傻妹妹:“当然不是,他有那么深情还会搞外遇?只是他来江北出差,我刚好碰到他。”
“那他刚跟你说什么了,能让小白都动粗了?”
甄言不想再提,摇摇头:“那种人说的话没必要放在心上。”
有人在放屁,没道理上赶着去闻啊。
迟夏打算刨根问底,急切地继续问:“那你怎么惹到他了?”
“我报道了一篇黑心美容院的新闻,那家美容院是他老婆开的。”
“我靠!”迟夏又爆了一句粗口。
“小夏,你到了,赶紧下车,回去睡觉。”
这会儿功夫,迟家到了,白乔把车子停在门口,坐在前面副驾驶的简柏崇一路上沉默着,似乎有什么心事,甄言擡头看了他一眼,刚好从后视镜看见他英挺的面容,微风吹拂着他额前碎发,脸上没什么表情。
迟夏嘱咐着甄言,有事给她打电话后,就下了车回家。
白乔重新发动车子,路上没人再说话,少了迟夏这个活泼外向的人,他们三个之间的气氛突然很沉闷。
到了玫瑰湾小区的门口,车子刚停,就听简柏崇道:“往前开,前面路口左拐,灿阳酒店。”
白乔纳闷:“你去那干嘛?”
“她住那,玫瑰湾的房子还不能住人。”简柏崇解释道。
甄言忙道:“不用了,我在这下车,走过去就好了。”
“没事,不麻烦。”白乔重新启动车子。
车子停在灿阳酒店的门口时,简柏崇跟着她一起下了车,他俯身冲着白乔道:“你先回去吧,我跟她说两句话。”
一双锐利的眸子划过刚下车的甄言,白乔在车里,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目光沉了沉,对简柏崇提醒道:“别重蹈覆辙。”
简柏崇表情一僵,眉头紧蹙:“不可能的事。”
“但愿。”白乔语气很冷,驱车离开。
“喂。”甄言不知道简柏崇跟着她进了酒店大堂。
她听见他在背后喊她,愣了一下,回过头询问:“还有事吗?”
简柏崇面无表情地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澈的眼睛:“你报道的美容院是哪家的?”
“加尔美医美,在江北应该没有连锁店,怎么了?”
“你有美容院的报价单?”他又问。
“有,所以敢发新闻稿。”她目光坚毅。
“怎么弄到的?”他挑了挑眉毛。
“柏先生应该算是我的同行吧?恕我不能告诉你。”她的语气透着一股疏远。
见他没什么表情,没再问话,她很礼貌地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去了,再见。”
“喂。”
她眉头轻蹙,回身看他:“还有事?”
“手机给我。”对面高大英俊的男人,一只手插着口袋,一只手伸出来,眼神里有一股冷漠和傲慢。
拒绝未来这位同志成为她的伴侣,从不加他微信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