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可是直戳了郑涟和靳氏的痛点。
当爹娘的,有了亲生孩子的消息,绝对不可能置之不理。
“除了让我留着郑茜媛的命,他们还有没有说别的?”
陈宴摇头:“信上只有这个。”
“信是怎么传过来的?”
“一只信鸽死在了院中,脚上绑着信筒。”
“也就是说找不到传信的人,我们也无法带话回去,只能等着他们再联系我们?”
陈宴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但你莫急,郑四老爷夫妇是他们重要的筹码,不会有事的。”
叶绯霜思忖一瞬,当机立断:“先回京。”
北地不用再打仗了,所以谢珩跟他们一道回京,毕竟他还有京郊大营的职务。
狗儿十分高兴地和叶绯霜分享自己的战绩,他现在已经是管了好几个人的小旗了。
谢珩也赞狗儿:“这小子,心性挺猛,也不怯战,是个可塑之才。”
狗儿脸红起来,嘿嘿笑了两声。
谢珩凑近叶绯霜:“荷圆那事,你就别和你二姐姐说了,免得她添堵。”
叶绯霜问:“你是怕她的身份给我二姐姐添堵,还是怕你和她的那档子事给我二姐姐添堵?”
谢珩道:“自然是她的身份。”
谢珩不觉得他和荷圆的那档子事有什么可让人堵的,哪个男人不找点乐子?
旁的将领外出赴任时都会带着妾室。他没有妾,所以没带,营里那些军妓他也没碰过。
荷圆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也的确对他的胃口,他收用一番也很正常。
叶绯霜道:“我不会听你的,我要把郑茜媛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二姐姐。”
这意思就是,谢珩和郑茜媛的关系,她也会如实相告,不会欺瞒郑茜静。
谢珩摆摆手:“得,随你,你想怎么说怎么说。”
谢珩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
他也没把荷圆提通房提妾室什么的,最多算场露水情缘,郑茜静犯不着因为这个和他闹。
一行人快马加鞭,十日后到了距离京城最近的城池。
这期间,青云会一直没有联系叶绯霜说还郑涟和靳氏的条件。
而且青云会又出事了——
一群白虎堂的会众想要营救被囚禁的璐王,结果反而被蹲守已久的羽林卫一网打尽。
参与营救的人数众多,牵连到的职位最高的官员官至四品。
对于大昭朝堂和青云会来说,这都是一次不小的震动。
“这下皇伯伯满意了。”叶绯霜说,“他留着璐王的目的达成了。”
陈宴给叶绯霜斟了杯酒:“最近,应该是皇上登基以来,最畅快的一段时间了。”
对外劲敌诺额吉死了,对内拔除了青云会安插在朝中的爪牙,怎么看怎么顺风顺水。
“是啊。皇伯伯说要重赏我,不知道还会怎么赏?我估计就是赏赐些东西,给我加点食邑什么的。”
陈宴道:“这点儿东西哪里抵得上你杀掉诺额吉的功绩?他要是给的不够,你就和他要。”
“我该要什么呢?”
陈宴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十分大逆不道的话:“让他封你做皇太女。”
叶绯霜:“……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