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也不禁暗自后悔，早知这人没表面看得这么好相处，应该提前说的，差点惹了大麻烦！还好，还好，还有人能控场……
娄青黛压低声音，问马和丽，“你能带我们直接去检测吗？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想要早点休息。”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马和丽连连点头，示意娄青黛几人跟她来。
众人跟着马和丽从人群边缘往里走，而站在边缘的那些持枪者看到马和丽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收起枪口，对马和丽恭敬鞠躬。
齐衍夹在中间，并不起眼，他放出神识一路覆盖过去，只是越靠近那个精神系异能者的方向，神识探查的速度越慢。齐衍倒并不认为对方的精神力能够对他的神识造成影响，但小心些总归没有问题。
而随着神识的扩散，原本受限的视野逐渐明朗起来。
如此拥挤的人群，若是从外围看，只能觉得拥挤混乱，但队伍其实并排排了三列，呈S型排列，偶尔会有插队或者乱站队的情况，但也算得上乱中有序。有意思的一点，是这么长的队伍，排的越前面的人表现得反而越焦虑，似乎接下来的审问对他们来说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行刑。
当然这种矛盾的情况在齐衍神识深入之后，也逐渐有了答案。
队伍尽头的陈设以及人物分布其实很简单，一张桌子，对面坐了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
少女穿着简单，头发倒是扎了一个精致漂亮的发型，脸型柔和，皮肤很白，五官不算漂亮，但胜在气质极佳，尤其一双浅灰色重瞳，盯人时，总让人毛骨悚然，不知不觉就把实话都说了。
少女身后不少人，有持枪紧紧守在少女身后的，也有和少女一样坐着的，只是相比少女较为松散的模样，这些坐着的人时时刻刻都在观察人群。
而这些等待检测的人显然也很怕他们。
要说布置上最特别的，还是少女身后的铁皮墙上，从高到低，竟是整整一面墙的人头，有些人头已经风干，看不清模样，而有些人头一看就是刚刚割下来，鲜血脑浆啪嗒啪嗒往下流，看着就骇人，那些排到最前一排的人根本就不敢抬头。
少女并没有察觉到齐衍的神识，还在笑着审问眼前站着的女人，问的问题非常仔细，而女人对上少女的眼睛，脸上的惊恐一扫而空，嘴巴一张一合，就倒豆子似的把心里话全说了。
……
靠近队伍尽头，通讯群也活跃起来。
先是杨子成发了消息问，“怎么办？我们不会暴露吧？老大，你说句话啊！”
齐衍匆匆瞥了眼，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分出一缕神识，在少女身边游荡，见她没反应，齐衍神识逐步往上，悄无声息探入其眉心。
少女只是眉心微蹙，依旧毫无察觉。
齐衍控制神识继续往里探，看她慧根闭塞，精神体大小一般，这才放心收回神识。
在通讯群回复，“无事，她精神力还不够强，无法控制你们，演好了就行。”
杨子成几人松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齐衍的依据在哪里，但有齐衍这句话就够了。
但队伍中，还有一人不这么认为。
“不对，那我怎么办？我应该能被控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