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着赵秋晚,只因为赵秋晚说若是自己被扶正,就把她抬为妾。
秋荷被打的奄奄一息,始终想不通,她根本没做,为什么夫人要她承认自己做的?
秋荷扛不住了,屈打成招,招完,当天晚上就咽气了。
母子俩得知这个事,眉头都没皱一下,眼下唐航焦躁的是,自己娶不到楚黎然了。
楚母回去就和楚父说了这事,楚父黑了脸,“这小子管不住下半身,日后咱们闺女嫁进门,指不定受磋磨!”
“咱闺女不伤心吧?”楚父忧心忡忡。
“放心,然然最是通透,为这样的人伤心不值得。”楚母最初也怕楚黎然伤心,特地试探,楚黎然就跟她交心,说不至于为这样的男人伤心。
“那就好,那就好,咱闺女值得更好的。”楚父松了口气。
避免唐航上门纠缠,夫妻俩干脆利落的把楚黎然送出了京城,回楚父老家小住一段时日,散散心。
楚黎然欣然接受,带着小包袱就离开了。
后脚唐航上门,楚母是笑着的,眼里的笑不达眼底,故意推拒几次,让唐航无法去女儿的马车。
再一次上门,楚母暗唐航脸皮厚,告知道:“然然去的大伯家给堂妹庆生...”
唐航无功而返,回去大发雷霆,要找赵秋晚发泄。
她倒是聪明,使了最后一点银子,给唐母带话,说自己怀孕了。
赵秋晚从那会起一直被关在柴房,一个月了,唐航才在杨芝惠的提醒下记起来。
准备找她麻烦,结果却被告状人在唐母那里。
唐航过去,气氛异常凝重,唐母紧紧盯着大夫。
“娘,这是...?”唐航都没看赵秋晚一眼,询问。
赵秋晚吃尽苦头,想着,自己终于可以靠肚里的孩子翻身了。
“她说怀了你的孩子。”唐母淡淡道。
“不可能!”唐航根本不喜欢赵秋晚,怎么可能会让她留下孩子,那天直接让人送去好几碗避子汤。
府医告知:“确实怀了身孕。”
赵秋晚松口气,唐母又惊又喜,唐航脸色黢黑,“打掉!”
唐母自然是想把孩子留下的,唐航十分抗拒,赵秋晚就被留在了唐母这里。
唐航根本不想要孩子,一次都没来看赵秋晚,沉浸在楚黎然不理会他,日日醉生梦死。
唐父冷哼:“慈母多败儿!”
唐父是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如今是个伯爷,他倒是想鞭策唐航上进,可唐母拦着,总不让唐航吃苦头。
好不容易走科考路子,唐航考了个童生,往上再考的时候没考中,苦闷了许久,唐母又纵容他,说“考不上不考了,我儿子不用吃那苦头...”
唐父要去打唐航,唐母又拦着,“我教那兔崽子重新做人!一点小事就颓败,以后没出息!”
“在没出息也是你儿子!”唐母不高兴了,凭什么那样说她儿子。
“我去劝劝他,航儿年纪还小,往后总能有出息的。”唐母护着唐航。
唐父甩手离去,“我看他能有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