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陆母乐在其中,说了她也不一定会听从,反而觉得旁人多管闲事。
陆母脸色极为难看,“为什么要出去讨食?”
“家里没吃的,我们饿,出去讨食不是很正常?”陆明宇睁大眼睛,无辜道。
“对啊对啊,娘你帮衬那么多家,没时间给我们做饭吃,我们就去他们家讨吃的,给口饭吃,不是应该的?”陆黎然理直气壮。
陆母气的不行,只觉得两兔崽子给自己丢脸了,“不准去!”
“不去,娘是想要饿死我们吗?”陆明宇捏紧拳头,她对别的孩子如亲子,对自己的孩子如野草,既然不养,何苦生他们?
“咱们不听她的,反正她不买粮食,咱们就出去要饭。”反正他们是小孩子,丢脸不要紧,更丢面子的是陆母。
陆黎然琢磨着,她那么喜欢帮别人,反正陆父昏迷不醒,有丈夫跟没有丈夫没差别。
隔壁老刘村,有个三十五了还没娶媳妇的老男人,陆母就大发善心跑去嫁给他,给他生儿育女,养家糊口呗。
陆母无法了,只能妥协,但每天的粮食就只够他们吃一顿。
陆明宇气笑了:“这是防着谁呢?”
剩余的粮食被陆母锁着,“防我们呗,不过防不着。”陆黎然当场给陆明宇表演了一个石头砸锁。
陆母买的锁质量很差,一砸就开了。
半个月的粮食,两人一天干完了。
陆母没回来,她在外头又摔了一跤,在去伺候一家瘫痪老母亲路上,一时不察,扭伤了脚脖子,是被人抬回来的。
肿胀的下不来床,李大夫过来了一趟,陆母肉痛的付了诊费,心疼的直抽抽。
陆黎然把陆母做好人做善事的消息传给了刘家村老男人刘全的娘刘母耳朵里,她心思活泛了,“儿子,反正她做善事,丈夫昏迷不醒,不如你吃点亏,把人娶进门,生个儿子,以后也好有人给你养老。”
刘全一听,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第二天下午,媒人上门了。
媒婆觉得怪怪的,这丈夫还没死,怎么可能另嫁?
走来陆家村,打听了一圈陆母的名声,媒婆只觉得难以置信,还有这样的女人做好事连儿女都不管不顾?
如此一来,刘招娣那方说辞没准还真能成,反正丈夫都昏迷不醒了,另嫁他人也是脱离苦海。
陆母不敢相信,有人要娶她?!
“王媒婆,对方是不是搞错了?”陆母扭伤脚脖子的疼痛都减少了些许。
陆明宇在后面偷听:“姐,她要嫁给别人?”
“你管呢,咱们有娘跟没有一样,她走了,咱们日子还好过些。”至少不用在外面吃独食了,顿顿吃撑。
陆明宇想了想,也对,有没有他们都一样。
陆母坐卧难安,“这...这不合适...”
“你不是做好事吗?发善心呐,人家就缺个孙子,你帮帮忙不行吗?村里人都说你是大好人,做善事,难不成这点善事都做不得?那你这不是假慈悲,假好人?”王媒婆叭叭叭的一顿说,给陆母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