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脆弱...”梁舒奕摇头,并没有不舒服,只一想到自己要娶妻,心中不禁忐忑紧张。
陆黎然坦坦荡荡,被许香语问起是什么看法,“娘做主就是。”
她这个家世要么上嫁,要么下嫁、
下嫁八成不可能,只能上嫁。
上嫁有概率受委屈,没关系,受委屈那就嘎丈夫,这样,委屈也轮不到她受。
许香语握着陆黎然的手,庆幸自己早早发觉真相,不然梁家那么好的去处,白白便宜了陆婉柔。
既然女儿满意,那她便着手操办。
而陆婉柔得知她那乡下的堂姐要嫁给梁知府的儿子,神色扭曲。
“那个乡下人凭什么?凭什么?!”
“我娘为什么要把陆黎然接到家里来?为什么?”
“是不是陆黎然耍了什么心机手段?肯定是这样的,不然我娘不会受她蒙骗!”
陆婉柔像吃了十斤柠檬一样酸的不成样,凭什么啊,她可才是娘的亲女儿,为什么不是她嫁给梁少爷?
这陈家像个囚笼一般,把她困得死死的,还被里面的人精神压迫,受尽折磨。
陆婉柔没能有孕,于是陈母亲自给儿子挑了三个好生养的通房,承诺只要有孕,便提为妾室。
她怕自己地位受动摇,接二连三的下手让这几个妾室无法生育。
最后一次下手被陈母查到,当即就被罚跪祠堂三天三夜。
出来的时候膝盖已经无知无觉,就算养好了,每到阴雨天便会疼痛。
她受了这么多苦头,她娘没有关怀一句,反而把陆黎然视作亲女儿一般,还让她上嫁,这怎么能让她不恨!
这些事是许香语故意让人透露给陆婉柔的,也把陆婉柔写来的信让许香文瞧见了。
过年团聚,老二一家来拜年。
瘦削许多的许香文无意间看到女儿的那些诉苦信,心头钝痛不已。
陈家居然这般虐待婉柔!
许香文心疼死了,可她毫无办法。
没了陆黎然伺候,家里那父子俩粗心大意,根本不会照顾人,记起来了就给她弄顿吃的,记不得就抛脑后。
许香文自食其力爬起来做饭,结果把手给折了。
这下是人残志坚了。
一家人过来吃饭的时候,父子俩都不想带许香文来,觉得丢人。
许香语看到许香文凄惨模样,眼里的幸灾乐祸遮掩不住。
许香文看到陆婉柔的家书,气的发抖,心脏刺疼。
去质问许香语,“婉柔日子过的这般苦,你为何不给她撑腰?”
许香语早就绷不住了,“又不是我女儿,我为何要给她撑腰?”
许香文顿时脑子炸开花,脑瓜子嗡嗡的,这是什么意思?
许香语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
许香语冷漠的盯着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女儿我找回来了,自然更心疼我亲女儿,一个冒牌货日子越凄惨越好,我就喜欢看她被人欺辱的时候...”
许香文极力保持镇定,“怎么可能不是你女儿,你是不是搞错了?”
那时她换孩子,确保只有自己知晓,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