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同样回以冷语,语气坚决。
他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先出手者未必占优,反而可能陷入被动。
“你不露真招,本座又岂会自掀底牌?”
顾常青自然也不肯先出招,这些底牌,他是为了日后彻底击败鸿钧所准备的。
“既然都不愿出底牌,那还打下去有何意义?你我实力相当,再斗无益。”
鸿钧望向黑化通天,语气中透出厌倦。
他不愿再纠缠下去,只想回去准备灭杀大计。
“打!为何不打?我数十弟子惨死,三霄亦受重创,此仇未报,岂能罢手?”
顾常青笑声中带着几分狂傲,但洪荒众生却无人觉得他狂妄。
若有他的实力,他们只会更加张扬!
“报仇?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报仇?”
鸿钧目光微动,沉声问道。
“我数十弟子殒命,三霄受创,如此重损,阐教与西方教却不作任何表示,以为我会就此罢休?简直是痴人说梦!”
顾常青冷笑回应。
鸿钧闻言微蹙眉头,扫了一眼玄门四圣,视线重回黑化通天身上。
“你到底要什么赔偿,才肯罢休?”
他语气平淡,已无心再与顾常青这般无意义地斗下去。
顾常青神色倨傲,语气不容置疑:“简单——血债血偿!让阐教与西方教以弟子性命来还!”
“绝无可能!”
鸿钧断然拒绝。
若只是索取法宝尚可商量,但要弟子偿命,他绝不会答应。
一个连门人都护不住的道统,怎配为玄门之师?若真如此,他还有何面目统领玄门?
“你说不可能便不可能?你不给,本座自会亲手来取!”
顾常青神情倨傲,他何须征得鸿钧的准许?
“想亲自来取?有本座在此,你休想得逞!”
鸿钧目光凛然地望向黑化的通天,言语间满是傲然。
他确实有这般底气,若在平常,顾常青绝无可能越过他去伤及阐教与西方教的弟子!
眼下二人陷入僵局——鸿钧难以压制顾常青,顾常青亦无法击溃鸿钧。
然而鸿钧似乎忽略了某些关键,许是因对方长久未有动作,令他遗忘了那些潜在变数。
“若仅本座一人,你自然拦得住。
可惜,本座有强援在侧,而你,却始终孤身一人。”
顾常青唇边泛起笑意,这笑意却令鸿钧骤然色变。
“师妹,替为兄拿下玄门四圣!镇元子、冥河、烛龙、伏羲听令——速将阐教与西方教精英弟子尽数制住,静候本座法旨!”
一声厉喝自顾常青口中传出,鸿钧闻言神色顿沉。
“通天,你岂敢!”
鸿钧怒喝着欲要出手,却被顾常青当即拦下。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场。”
顾常青语带讥讽,此刻鸿钧与玄门四圣皆已笑不出来。
四圣抬首,只见女娲面若寒霜地立在他们面前。
“女娲!你贵为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岂能甘心受通天驱使?”
准提道人厉声质问,眼中难掩惊惶。
“休要在此挑拨。
你们这等伎俩,实在拙劣!还不速速伏法!”
女娲言罢,浩瀚威能直向玄门四圣席卷而去。
鸿钧目睹此景怒不可遏,神通尽展,滔天伟力不断迸发。
然而顾常青亦催动同等威能,二人神通交锋,在苍穹下战得难分难解。
鸿钧屡次欲要突破阻拦,皆被顾常青牢牢牵制。
就在这缠斗之间,鸿钧只能眼睁睁看着玄门四圣祭出法宝合力相抗,企图抵挡女娲攻势。
奈何现实残酷——女娲身为混元无极大罗金仙,其威压岂是四圣所能承受?仅一击,玄门四圣便尽数倒地,身负重伤。
女娲未取他们性命,只依顾常青之命将其彻底禁锢。
“安分待着!本宫亲自施为,岂容尔等反抗?”
清冷话音落下,玄门四圣被女娲的威压牢牢镇在地面,再难动弹。
“女娲!你如此倒行逆施,来日必当悔不当初!”
元始天尊强抬首级怒视女娲,眼中翻涌着愤恨与不甘。
当初女娲的修为与他们相差无几,而今却因立人道而实力剧增,将他们压制于此,令元始天尊心中愤懑难平!
“废话少说!你们尚不足以令本宫后悔,再多嘴,本宫现在就叫你们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