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笃笃笃!
一连串急促又带着点随性节奏的敲击声在门外响起,仿佛是谁在用坚硬的喙部不耐烦地叩门。
与之相伴的,还有一阵音量开得极大、节奏感极强的亢奋鼓点音乐,隐隐透着一种狂野奔放的气息。
正准备和女儿们继续温存的伊莎微微一愣,优雅地起身,走到门边,带着几分好奇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只见一只体型硕大、呈鲜明五边形轮廓的“大鸟”,正背对着房门,十分投入地随着音乐疯狂扭动着它那充满几何感的身躯。
它头上还系着一条色彩斑斓、印着不明意义符号的头巾,整个形象散发着一种无拘无束、狂放不羁的自由(或者说,过于自由)气息。
伊莎忍俊不禁,轻轻打开了房门。
咔嚓。
门开的声响,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正在忘我“发癫”的贝姆斯塔动作瞬间僵住!
它那颗背对着门的脑袋以一个近乎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猛地甩动了一百八十度,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恰好与伊莎那双带着笑意和探究的、对它而言完全陌生的眼眸,对了个正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呖!!!”
贝姆斯塔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打过一样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它!
从头顶的角到尾巴尖,它的皮肤似乎都
隐隐泛起了代表“红温”的赤红色!
被、被陌生人看到了!还是在这种毫无防备、形象全无的“社死”瞬间!
它下意识地想用翅膀捂住脸,却发现自己的翅膀结构似乎并不支持这个高难度动作。
最终,它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飘忽,试图假装刚才那个随着音乐疯狂摇摆的家伙根本不是自己。
伊莎看着眼前这只因为极度羞耻而几乎要原地冒烟的五边形大鸟,不由得半握起拳头,轻轻遮在唇边,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风铃般清脆的低笑。
“呵呵…真是只有趣的小鸟。” 她眉眼弯弯,语气温柔地问道,“请问,你是来找谁的呢?”
贝姆斯塔闻言,慌忙抬起爪子,看了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记号笔写下的门牌号,又抬头仔细核对了眼前的门牌。
(没错啊?是这个房间…那这个漂亮又可怕的陌生女人是谁?)
正当它陷入鸟生困惑时,屋里传来了依琳的声音:
“妈妈?是谁在外面呀?”
伊莎闻言,微笑着侧身让开了门口。
贝姆斯塔的视线越过她,看到了客厅沙发上正朝这边张望的依依,以及正走过来的依琳。
它的目光在姐妹俩和伊莎之间来回扫视,大脑仿佛过载般运转起来。
妈…妈妈?!
这个在一旁看它好戏、让它社会性死亡的陌生人…居然是她们的妈妈吗?!
依琳这时也走到了门口,看到是贝姆斯塔,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