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闭馆后的深夜,端着香槟,在那些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法老雕像前漫步,享受着一种跨越时空的幽静和特权。
第二天,他们乘坐私人直升机,飞到了长岛最东端的蒙托克灯塔。
在惊涛拍岸的海崖上,迎着大西洋的狂风,体验着那种只有身处世界边缘才能感受到的自由与狂野。
到了第三天晚上,他们回到了曼哈顿。
没有回One57,而是入住了华尔道夫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
窗外是帝国大厦璀璨的灯塔,脚下是中央公园无边的黑夜。
三天的相处,那种“我是你唯一救世主”的强权光环。
加上王敢刻意营造的极致浪漫与刺激,彻底摧毁了伊凡娜作为人妻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酒精和夜色的催化下,在这个俯瞰整个纽约的总统套房里,一切都发生得水到渠成。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原始的纠缠。
伊凡娜不仅是在宣泄这半年来承受的巨大压力。
更是在用身体向这个能拯救她家族,能把她推向权力巅峰的东方男人,递交着最彻底的投名状。
伙伴之间,还有比这个更紧密的关系吗?!
……
而此时,在相隔不远的One57顶层公寓里。
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安娜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盲目地换着电视频道。
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米兰达·可儿正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脸色也不太好看。
三天了。
自从大都会晚宴那天被赶回来,王敢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打。
这对于一直自诩为王敢“宠儿”的安娜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就知道,那个伊凡娜不是省油的灯!”
安娜气愤地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
“三天不回来,肯定是跟那个老女人混在一起了!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个破产的老爸吗!”
米兰达喝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和算计。
她当然也不甘心。
好不容易搭上了王敢这条线,Kora品牌的投资才刚刚有了点眉目,后面还有一大堆事情呢。
绝对不能让伊凡娜给截胡了。
“安娜,别在这里生闷气了,抱怨有什么用?”
米兰达凑过去,压低了声音。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个伊凡娜是个出了名的心机婊,如果让她彻底迷住了王先生,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个公寓里住几天?
我的投资不保,你那张黑卡估计也得被没收。”
“那你说怎么办?”安娜咬着嘴唇,她确实怕了。
“很简单。”
米兰达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我们可以给媒体透点风声。就说那个伊凡娜背着她丈夫,在酒店私会神秘的东方富豪。
只要消息一爆出来,她那个好面子的老公肯定会闹起来,她们家族现在最怕丑闻,她肯定得灰溜溜地滚回去灭火。”
“到时候,王先生身边不就只有你了吗?”
这是一个极其阴损的烂招。
在好莱坞和时尚圈,这种通过狗仔队制造绯闻来打击对手的手段,米兰达见得太多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平时看起来胸大无脑、容易冲动的安娜,在听到这个主意后,不仅没有兴奋地同意。
反而脸色大变,像躲瘟神一样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疯了吗?!”
安娜指着米兰达,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发抖,“你想死别拉着我!”
米兰达愣住了:“安娜,你这是什么反应?我这是在帮你……”
“帮我?你这是在害死我!”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姐姐卡佳在电话里的严厉警告。
自己不过是王敢养的一只金丝雀。金丝雀怎么叫都行,但绝对不能去啄主人的手。
“你以为敢哥是什么人?是那些被狗仔随便几张照片就能拿捏的好莱坞明星吗?”
安娜冷冷地看着米兰达,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难得的清醒。
“他要是知道我们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试图干涉他的事情。
别说住在这里,我明天就会被扔进哈德逊河里喂鱼!”
“米兰达,我警告你。
你如果敢背着我去做这种事,你那个破护肤品的投资,你想都别想了!
敢哥最讨厌别人算计他!”
被一个平时自己根本看不起的小女孩如此严厉地警告,米兰达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但也只能讪讪地闭了嘴。
她知道,安娜说得对。那个东方男人可是大富豪,绝对不是她们能算计的。她有些想当然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被冷落被边缘化的郁闷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安娜的心。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安娜猛地转过身,从沙发上抓起自己的包,翻出了那张王敢给她的附属黑卡。
她看着那张黑色的卡片,眼神渐渐变得狂热起来。
既然男人指望不上,既然不能去惹事,那她总得找个方式发泄一下。
“走!”
安娜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米兰达,“去第五大道!”
“大半夜的去第五大道干嘛?很多店都关门了。”米兰达有些不解。
“关门了就让他们开门!”
安娜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报复性的消费欲望,“老娘手里有卡,我是VIP!今晚,我要把卡刷爆!”
半个小时后。
第五大道的几家顶级奢侈品店,被这突如其来的夜袭,搞得鸡飞狗跳。
安娜像个疯子一样,在店里疯狂地扫荡。
当季的包包,每个颜色来一个;
限量的鞋子,看都不看尺码直接打包;连那些几万美金一件的高定风衣,她都一口气拿了五六件。
甚至为了堵住米兰达的嘴,她还大方地刷卡给米兰达买了一条价值十几万美金的钻石项链。
看着POS机上不断吐出长长的账单,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店长们,现在点头哈腰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安娜心里的那股酸楚和郁闷,终于被这种疯狂的花钱快感暂时压制了下去。
她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看着堆积如山的购物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至少,卡还在她手里。
她还是那个被养着的、能够挥金如土的宠物。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