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语被这连环的群嘲气得差点失去理智。
她看着王敢那副“全天下只有我最懂”的傲慢嘴脸,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了。
专业领域说不过,她直接开启了人身攻击。
“是,我们都不懂。全天下就你王敢一个人最懂!”
秦知语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王敢,咬牙切齿地嘲讽道:
“你一个二本新闻系混出来的学渣,大学四年连课都没上过几节。
你连一行代码都不会写,你凭什么鄙视我们海归精英和名校生?你哪来的底气?”
这句话戳得不可谓不狠。学历一直都是王敢履历上最不起眼的一环。
但王敢根本没有被激怒。
他连眼皮都没抬,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秦知语的手腕。他手臂猛地发力,向下一拽。
秦知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王敢的怀里。
王敢顺势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牢牢地锁在怀里。他的手很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
秦知语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王敢凑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他看着秦知语因为羞愤而瞪大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笑容。
“二本怎么了?”
“你们这群名校高材生,华尔街的金融女王,清北的精英。现在还不是得老老实实撅着屁股,给我这个二本生打工?”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杀人诛心。
秦知语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因为王敢说的是事实。
她赚的每一分钱,拿的每一笔天价奖金,都是这个二本生施舍给她的。
在这个男人的资本帝国里,她引以为傲的学历和经历,不过是他用来赚钱的工具。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这句话不仅砸懵了秦知语,也狠狠砸中了不远处的另一个人。
林溪正站在红木柜子旁,默默地整理着刚才张明用过的茶具。
听到王敢这句话,她的动作猛地一僵。手里的青花瓷茶杯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一口巨大的黑锅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名校高材生。清北精英。这不就是在说她吗?
林溪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女。
看着被王敢抱在怀里肆意拿捏、连反抗都不敢用力的秦知语,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林溪,清北大学的校花,曾经在校园里被无数男生追捧的天之骄女。
现在呢?她穿着紧身的旗袍,像个旧社会的丫鬟一样,在这里端茶倒水收拾桌子。
她那个所谓的“闪电姬”创业项目,资金是王敢给的,法务团队是王敢借的,连地推的渠道也是王敢一句话打通的。
她哪是什么创业者,她分明就是王敢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
是一件可以随时用来消遣的昂贵玩具。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学历确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林溪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底那股悲哀和屈辱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不敢发作,甚至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只能加快手里的动作收拾好茶具,然后像幽灵一样退出正房,把空间留给那两个处于权力中心的人。
太师椅上。
王敢又调笑了几句,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放肆。
秦知语的怒火早就被他撩拨得烟消云散,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在他的胸口上喘息。
“行了,别闹了。”王敢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把她推了起来。
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服。
“去把我的西装拿过来。”王敢吩咐道。
猎物已经谈妥了,剩下的就是去抢肉吃。
他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要去见沈北鹏,还有一众资本大鳄。
他要从这些贪婪的鲨鱼嘴里,硬生生地抠出字节的老股。
秦知语收起刚才的软弱,迅速恢复了贴身大秘的干练。她走到衣架前,取下王敢的高定西装外套,服侍他穿上。
她站在王敢面前,伸手仔细地帮他整理着领带和衣领。
“沈北鹏那帮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秦知语一边整理,一边叮嘱道。
“你去跟他们谈老股转让,一定要留个心眼。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在附加条款里给你下套。”
“放心,在绝对的资金优势面前,任何套路都是纸老虎。他们不卖,我就拿钱砸到他们卖为止。”王敢语气随意。
秦知语整理好衣领,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突然冷哼了一声,语气从专业的大秘瞬间切换成了管家婆的模式。
“还有。”秦知语压低声音警告道。
“谈生意就好好谈生意。
别跟那帮老男人去那些乱七八糟的私人会所瞎混。外面的女人都不干净,你少去碰。听见没有?”
王敢看着她这副吃醋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伸手用力捏了捏秦知语的脸蛋:“怎么,你这算是查岗?”
“我是怕你沾了什么不干不净的病,回来传染给我们!”秦知语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行了,知道了。守好家门就行。”
王敢没有再多解释。他转身大步走出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