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国内它的To C市场,也就是那个免费杀毒软件,盈利天花板是极低的。
他周红衣骨子里,就是做3721那种流氓软件起家的小流氓。”
王敢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家公司的基因缺陷。
“流氓软件的基因是什么?是强行捆绑,是劫持流量,是不顾用户死活的野蛮弹窗!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恶习,他周红衣这辈子都改不掉。”
王敢看着秦知语,语气中带着几分鄙夷:
“做智能手机,做真正的To C硬件和服务,需要的是极致的用户体验,是品牌忠诚度。
你让一个习惯了绑架用户电脑桌面的流氓头子,去和那些真正懂用户懂产品的人去卷智能手机?
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知语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板这番话,简直是把周红衣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那你昨天为什么还……”秦知语犹豫着问道。
“为什么还拍着胸脯说要全力支持他做手机?”
王敢替她把话说了出来,嘴角勾起残忍的微笑:
“我不把他忽悠瘸了,让他去手机这片红海里疯狂烧钱当炮灰。
我手里那些AMD的过剩芯片,还有宁德时代那些电池产能,卖给谁去?
谁来当这个倾销的冤大头?”
“至于为什么要拿他的股票……”
王敢站起身,轻轻勾起秦知语的下巴。
“我图的,从来不是什么360的长线分红。
我图的是A股那帮无脑散户和游资,对网络安全第一股这个概念的盲目崇拜。”
“中概股回归,必然会伴随着一波疯狂的情绪溢价。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韭菜们最狂热的时候,把筹码高价塞给他们。”
“等这波情绪溢价割完。
这家基因里带着流氓气息的公司,在移动互联网的下半场,注定会被彻底边缘化。
留在手里过年吗?”
听完王敢这番算计到骨子里的冷血剖析。
秦知语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但在恐惧之余,秦知语看着王敢的眼神,却不可抑制地燃起了狂热的迷恋。
在这个残酷的名利场里,跟着这样一位算无遗策的老板,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着迷的呢?
“我明白了,老板。
限售期一过,我保证一股不留全部清仓。”
秦知语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指令死死地刻在了脑子里。
“行了,京城的金融局算是收官了。去把心悦叫过来。”王敢摆了摆手。
没过一会儿,大管家陈心悦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院子。
“老板,您找我。”
“马嘟嘟那边收购周边大杂院的进度怎么样了?”王敢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随口问道。
他可没忘了自己要把这片胡同打通,建一座超级私人庄园的宏大计划。
听到这个问题,陈心悦脸上的轻松不见了,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老板,进度……非常缓慢。”
陈心悦汇报道:“马老师这几天确实是跑断了腿,动用了不少关系。
但京城二环内这地界,水太深了。
那几个大杂院里住了大几十户人家,产权错综复杂。
有的连房产证都找不到,还有好几户是几代人为了争几平米面积正在打官司的。”
“更麻烦的是,遇到了几个超级钉子户。
听说是有大老板要收购扩建,直接狮子大开口,一间破平房敢要天价,还要求在三环内给他们换同等面积的学区房。
马老师跟他们谈了几次,差点没被打出来。”
陈心悦叹了口气:“按现在的进度,别说打通建庄园了,光是把这几十户人家清退干净,没个大半年甚至一年,根本拿不下来。”
王敢听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在这种琐碎的扯皮上浪费时间。
作为一个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神豪,他的时间比金钱宝贵一万倍。
他不可能为了几个院子,在京城这滩浑水里天天跟那些泼妇和老赖耗着。
“心悦,你留一个机灵点的手下在这边,专门跟马嘟嘟对接。
告诉他们,不用去跟那些钉子户磨嘴皮子。
价格合理的直接砸钱拿下;漫天要价的直接放弃,我不惯着他们这臭毛病。”
王敢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京城的事差不多了。这地方规矩太多,待久了憋屈。”
“通知机组,申请明天的航线。咱们回秣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