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慕容子然坏笑着追问。
“就¨.那然后呢?”还信么?暗暗绞着手指硬是压下了后半句,程苒儿懊恼地乱转着眼珠子小心脏跳得慌乱又期待。
不是多疑,只是在一起以来自己我行我素出尔反尔人性自私的所做作为,可谓是前科累累罪无可恕,任哪一个男人来了都不敢再相信了吧?
“呵呵,真可爱¨”慕容子然突然一个前倾,软湿的舌轻轻舔了舔程苒儿的唇,湿湿麻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连同大脑都跟着麻木起来…
“唔…”已经神智不清的程苒儿嘤咛着全身一软,整个人浅浅下滑,最后小脑袋枕于慕容子然健硕的胳臂弯上于他的怀中改坐变躺,只能任完全占据上空的他肆意施为,主宰一切。
“你这小妖精可真叫人绝望…,无奈的嗔叹,他的眼神专注炽热,咬着我的下唇,含糊道:“乖,把嘴张开。”
“呜,你是想说我是罂粟吧?唔…”程苒儿欲哭无泪,说话间小嘴儿一张,领地立马被那蛇一般灵巧又销魂的湿软所攻陷占据,五官都充斥着他的气息,汹涌澎湃到一触即发的危险。
不知道是不是被上次吻到孕吐的阴影囧到,慕容子然这次倒很是节制,在程苒儿窒息感都还没来报道之前便放开了她,又蜻蜓点水般的吻了吻她的鼻,眉,额,最后大手一揽悉数纳入怀中,经久沉默。
不过,呃,这回换程苒儿欲求不满鸟。小脑袋被那只温暖的大掌摁住无法擡头看他的表情猜他的心思,程苒儿有些委屈地嘟着红肿了的小嘴吸吸鼻子,但还是听话地靠在了慕容子然的怀中,两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有力的心跳在耳畔节奏性十足地蔓延开来。
“懒儿。”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子然将几乎都要钻到自己身体里去了的程苒儿温柔地挖了出来,扳着她的肩带着些许的宠溺定定地盯着,轻声说道:“答应我,自己努力一次,争取一切机会留在我的身边,与我同在,嗯?
声音很低很轻,一如当初的磁性与温柔,但就是染有种很特别的色彩,半点由不得人说个“不”字。可程苒儿张了张嘴,努力了半天“好”在口腔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愣是没出嘴。
一时有些冷场,慕容子然等了等,眼神终于黯了下来。只听一声叹息,程苒儿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便出现了一只白白净净错骨分明的手掌。隔着丝绸制的衣裙,热热的温度一圈圈荡漾开来,引起她周身禁不住的心悸颤抖。
“这里,是我的孩子,不管孩子流着什么样的血,只要是你的孩子,就一定也是我的孩子,我会给他普天下最完整最温暖的父爱,永远。”手掌在柔柔的很有技巧性地打着圈儿抚动,而幽碧狭长的勾魂美眸则自始至终都直勾勾地锁住她错愕到湿润的水瞳,坚定不移的承诺。
的确,症结在这里,这个问题一日不除,心永难安。
又狠狠地吸了下鼻子,程苒儿垂下眼睑看向自己的肚子,柔腻而滑嫩的柔荑踟蹰着盖上了那只大掌,然后随着它一起,问候那未出世的宝宝:“真的,一点都不会介意么?”
“会。”
程苒儿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起,她猛地擡头对上慕容子然那张啜满疼惜的面容,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猜不透他,更猜不透自己。不管相信与否,自心底还是希望他甘愿为了自己接受这个来历不明的宝宝的,可出于那未知的心意,所以就算他承诺上一百次自己也还是一再的拒绝接受。也许是因为自卑,也许是舍不得他委屈,也也许是恐惧,太容易回来的幸福会更容易再次失去。
可是眼下,当他真如自己之前所一直担心的说出“介意”两个字的时候,怎么又难受了呢?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然后潇洒放他走不再纠缠的么?怎么又撕心裂肺地舍不得起来了呢?
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
“你一再的问过我这个问题,不是没有给过你答案,只是你从没做到真正的信我。”不知道是不是程苒儿一脸迷茫又患得患失的纠结表情真的很滑稽,慕容子然笑出声来,然后依旧是很心疼地望着她,暖暖的手背滑过她再一次山洪暴发的小粉颊,从容而道:“我想,不是你不信任我,而是我说的方式不对,不够清楚地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没法儿让你放下戒心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