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态优雅地细细品尝着自己亲手烧出来的佳肴,还不忘时不时地发出两句颇有成就感的问句来,也不介意自己问了十句也没半个吱声回应。
嗯,这种老夫老妻的温馨感觉可真t令堂的好哇!(呃,如果无视那桌子倒胃口的所谓佳肴的话囧)
此时天色早已暗沉,在这间光线不太明亮的屋子里,刚睡醒的慕容子然有如出浴美人般光环透亮。只见其衣襟半敞,一改平日里稳重平和的儒雅之气,更显狂野性感。一头乌亮的发丝凌乱却错落有致,尤其衬托那秋水剪瞳,盈满波波秋水,朦胧飘渺水雾迷离的别具魅色。而那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则更是不用说了,美如润玉,娇艳欲滴,颊泛淡红,儒雅之气,硬朗的五官被桌上一盏微弱灯火所柔化,看上去十分俊美。如若细瞧,发际间似还有些微湿不知是因热而发汗,还是单纯受食物热气腾腾的蒸烧。
哇,咱家相公真滴素好帅好帅哟,不行!哈喇子真的控制不住了啦!
就在程苒儿花痴着一张小脸儿都到快要贴到慕容子然手上的碗时,他淡定地将手中的碗筷静悄无声地放在桌上,然后面无表情地擡头凝视着显然陷入茫然不知所措的她,一秒两秒三秒,接着,勾唇浅笑…
这丫头,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笑得花枝乱颤,叫谁有办法专心吃饭,而且还是味道这么,呃,奇特的一大桌子“美食”囧。当然,这种话肚子里腹诽一下下就好了,说出来铁定会死生物滴,例如不堪噪声干扰而跳壁自杀的壁虎?(哈!)
程苒儿有点莫名他的忽闷忽喜,不了解到底是个啥情绪。不免小忐忑,只在确定慕容子然没有要因为饭太难吃了而发怒的意思,这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垮着小嘴郁闷地嗔道:“相公,你干嘛突然那么严肃,吓了我一跳。
“好吃。”不知是不是刚睡醒思维还有点小混沌的缘故,慕容子然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半尽了的食物,答非所问,惜字如金。
“哈?真的?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哈?!”程苒儿一听小脸立即焕发出欣喜的光芒,字数算个屁,内容才重要啊,嘎嘎!
“嗯。”
“呃,好没诚意哇!”程苒儿嘟起小嘴不依不饶地晃着慕容子然的手臂:“具体点具体点,人家第一次学烧菜,说说,说说嘛,一点点意见也好啊
慕容子然勾了唇,大手一挎便轻巧地将对面的程苒儿揽过抱进自己的怀中搂着,然后略一低头想了想,腾出只手来一本正经地指着各色菜肴一一详解:“水晶虾味道很特别(糊了),羊大排很有嚼劲(根本嚼不动),回锅肉原汁原味(忘记加盐),鱼翅很下饭(全是盐巴)…”
程苒儿哪听得出慕容子然的话中话啊,掰着指头很满足地一一听了遍过去,越听越受用,越听嘴咧得越大,末了开心地一把抱住自家相公白嫩嫩的脖颈在他菜味香甜的唇上狠狠地么了一大口:“既然这么好吃,相公你一定要全部吃光光哦!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娘子我可是专门监督你大补来了,哈哈!”
慕容子然哭笑不得,看着她一双闪闪发光充斥着期待的葡萄大眸,笑容不变却暗地里咬牙地重一点头顺手牵羊偷个香:“好。”
“嘻嘻,快吃快吃,接着吃吖!”程苒儿捂着小嘴,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可是啊,此监工实在不咋地称职,都还没等慕容子然吃完最后的二分之一,她便已经倒在他清馨的怀中呼呼大睡了起来。
嗯,凌晨天没亮就起来准备了呢,还蹦蹦跳跳精力充沛地忙活了一整天才捣弄出那么小桌子精华,能不累么?
慕容子然细细端详着熟睡中还不忘扒拉着自己的胸膛嘤咛着“相公胸口豆腐好嫩”等猥琐却很有爱的梦呓,不禁笑出了声。本想松开手扶住她的肩膀,却见她还是挂着口水,头歪一边继续睡得畅美。于是有点坏心眼地松开了手,看着她的身子左晃右倒地找不到支点,应许是寻着热源,只能往他怀里栽了进来,他的胸口承受到她的重量,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歪着脑袋在他的胸口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立即是身随心动地赖下了来,哈喇子也不忘忙继续播撒,胡话连篇:“…唔…相公,我会对你好的..‘嘿嘿嘿‘.‘”
心底一羽柔软来回地碾压着,慕容子然深深地凝望着她,许久,如温泉缓缓般轻轻地拉过程苒儿那双昨天还白嫩现在却布满刀痕水泡印迹的柔荑,然后一点一点温柔地吻着,低垂的眸底隐满了心疼的怜爱。
从来没有人,像你这个翻天覆地不惜一切代价的,就只为了做一顿好饭,然后甜笑地坐在一旁看着我吃掉。
不拿手又有何妨,难吃又何妨,若非如此,又怎能显得这般珍贵?
夜未央人已静,晚风习习柔情切切,平平淡淡相依相靠到永远,却才是最唯美的爱。
“扣扣”
突然,一阵不太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此时宁静暖心的祥和,慕容子然恍然回神般的擡了擡头,蹙眉冷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