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7 章节(2 / 2)

哼,哼什么哼,老娘最看不惯这种手握兵权就居功自傲自以为是,到处趾高气昂作威作福的矬人了!

程苒儿怒极本想发作又怕真的得罪他牵连相公,终还是努力忍下那股子鸟气,只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呛回去:“这么说,安阳郡主嫁我相公,也就是玥王,是委屈了?”

“你!”安阳王滞了滞却无法反驳,想了半天话锋一转,更加粗暴地喝道:“别给本王胡乱栽赃,转移话题!不管怎么说,你仗着自己是名义上的正室就处处欺压排挤本王的女儿,此等蛇蝎恶妇,根本没资格立位王府正房

程苒儿猛翻白眼:“拜托安阳王爷您讲点理好不好,我什么欺负过你的女儿了?”

“怎么,有胆做没胆承认?你曾在大婚前警告八殿下,与他约法三章说是婚后不准与本王女儿有任何过密接触,有与没有?大婚后,虽然之前早已商定名义上虽有正侧之分可实际平起平坐,但本王那宅心仁厚的女儿仍规规矩矩地照多次向王妃您问安示好,王妃您非但不予理睬,还煽动府内丫鬟冷言冷语冷嘲热讽,对与不对?还有,自十天前你大闹玥王府过后,八殿下便没再踏入本王女儿房中一步,是与不是?”安阳王一一列数着程苒儿的罪行,越说越怒,到最后面部肌肉狰狞得几乎扭曲。

“……”黑的都被说成白的了,程苒儿根本就已经懒得再辩了。

可程苒儿的不屑却被安阳王理解成了默认心虚,竟越发得理不饶人似的起劲了起来:“自大婚以后就一直以狐媚之术独善专房,八殿下之前被蒙蔽也就罢了,前段时间好容易想通开窍,你竟然醋意大发本性毕露,这又是冷战又是耍泼的混淆视听迷惑八殿下,简直可恶至极天理难容!”

靠!扭曲事实散播歪理还能这么义愤填膺理直气壮也真是少见了,程苒儿忍无可忍,当即反唇相讥:“那么敢问王爷,倘若相公心理有郡主的位置,苒儿再狐媚再怎么耍心机,有用么?”

“你!你个草莽刁妇也敢妄言!别以为本王的女儿贤柔懂事默不吭声就是善良好欺,你使的那些狐媚子鄙俗伎俩糊弄得过别人混弄不了本王!天生一副狐媚相,狐媚了太子又来狐媚八殿下,玥王府慕容氏早晚毁在你手里!”安阳王一滞,像是恼羞成怒般的,竟失控到一个箭步上前卷袖直朝程苒儿俯冲而去:“本王现在就替天行道,先斩后奏灭了你,省得日后继续为祸一方!”

程苒儿大惊,没防备的被安阳王快速又迅猛的一掌拍飞,狠狠地撞向了殿内的一根大柱然后滑落地上。胸口顿时一闷,红唇一张当即血流成河,抽搐不已。

“够了!”见势不对,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老太后连忙高声喝止,可安阳王早已杀红了眼,眼看着就要跟上前来再补一掌。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尖细的“太子殿下到”,门外一抹伫立已久的高大身影早已飞身入内,趁安阳王闪身之际,从他杀伤力极强的掌下及时地抱过了咳血中暂时无力动弹的程苒儿,稳稳落于殿内的另一角。

103 他的不安

约摸晌午,天朗气清,慕容子然华服玉冠,器宇轩昂地自御书房走出,然后缓缓步出了宫门,于一顶玉鸾前停下。

原本正与轿夫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纳凉的管家眼尖,一见到慕容子然出现,立马咧开张大嘴的迎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后一边伺候他上轿,一边习惯性地笑问:“爷是回府么?”

不知为什么,从一早起似乎就一直心绪不宁,慕容子然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坐进了轿中。轿帘放下挡去了骄阳,他顺手拿过一旁堆着的几天来还未来得及处理完的折子专注地看了起来。

玉鸾轿在几个轿夫训练有素的平稳步伐下,很快便稳当当地远离了皇宫,进入闹市。而此时的慕容子然好像也看得乏了,放下折子略微疲惫地地闭眼揉了几下太阳xue,不想却在这是,一股不同寻常的怪风自轿底灌入,接着便是一小团紫英“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