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节(1 / 2)

第 226 章节

,总之,貌似很复杂,很难懂…

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额…嗯!”点点头,程苒儿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一年前…她就一直这个状态保持到现在?”

“怎么可能。”似乎这股子肯定里还带着某种莫名的自嘲。

巫桑神情怪异地勾了勾唇,兀自轻步上前在离棺木很近的地方顿下,只见他举目微擡了右手在透亮的棺木上轻轻摩挲,仿佛越过那层透明的阻碍,正温柔地轻抚着魅影红润的脸颊。

他那样深情地望着魅影安静的睡颜,终于笑得真实。那样发自内心的,温柔的浅笑。

于是,程苒儿自觉应该算是猜出了点什么,但动了动唇,终是选择暂不开口,只立于原地耐心地等待。有时候,给对方时间,才是得到答案的最好方式。

这是南宫辰在某一天的修行中告诉她的,而事实也证明,这方法的确很有效。

果然,没过多久,巫桑便缓缓地开口陈诉了:

“一年前我任务在身,换装以樵夫的形态从绝世崖下经过。那里寸草不生且崎岖异常,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我记得那天雾很大很浓,我即使用上了六成的内力也只能勉强看清近十步内的山路。所以当我意识到脚下某个绊了我好几次甩都甩不掉的东西是个活物的时候,差点魂飞魄散。

呵,也许说出来没人会相信,暗杀无数的千面郎君天不怕地不怕,却怕鬼。

对,没有错,由于家师的管教方式,我从小怕鬼。所以那天,我丝毫没有犹豫的,就直接将脚下还气息尚存的她踢飞了出去…

三天后,我任务完成,顺道随家师返回本家取东西,不想竟又再次遇见了她。那时天气清朗视线很好,我一眼便看见倒伏着却仍然艰难吞吐着微弱气息的她。当我蹲下身清楚地看到她的脸时,脑中立刻下意识地想到了三天前的情景,没有理由,我就是知道,是她。

家师性格善良,一下便动了恻隐之心,命我被她一同回去。而我也许出于某种愧疚,也许感叹她那少见的生命力,一向极厌恶与女子亲近的我竟然真的照做了,而且每日病床前陪伴,直到她苏醒以前都不曾远离。

家师略懂医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以奇药调理,终于得以令她睁开双眼。只是由于伤重,她整个人都显得弱不禁风,甚至只是多走几步,都会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个不停。而且可能是因为落崖时头部重创未得到及时处理,她醒来时便已口不能言,并且像是尚失了过往的所有记忆。所以直到从你口中得知她的名字之前,我对她的过往完全一无所知。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来?为什么落崖?通通空白…

可我认为这些都并不重要,她活下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她特别粘我。别的弟子,甚至是师父,哪怕是一点点风吹草动的靠近,都会让她惊吓不止。唯独我

不论我做什么,她都甜甜地对着我微笑…不论我去哪里,她都毫不顾忌地跟着…我逗她,不理她,捉弄她,甚至偶尔嫌她粘人烦,她都还是一直一直的陪在我身边,随我左右,不离不弃。

那时候,师父曾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在她重生的世界里,或许我已是全部。,

嗯,全部…

老实说,乍一听到这样的话,我很开心,是真的开心。我无数次的想,假如当时的我能有现在的我一半的诚实,多好…

是的,就因为我对女人的厌恶,让我越来越难以忍受自己那种自以为软弱的开心。我排斥甚至容不下那样的自己,那种越来越难以控制,每当面对她就时不时忍不住的就要不自觉溢发的心软与温柔。

她总跟着我,可一看到血腥就瑟瑟发抖,结果那段时间,我频频失手,任务失败,在手

她不分时刻地依赖我,无声的撒娇反而让我从来都无法抗拒,结果在群敌围堵,腹背威胁的关键时期里,我荒废责任置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不顾,几乎让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时间长了,所有人都当她是祸水,欲除之而后快。她本身重伤在身,弱不禁风而手无缚鸡之力,我又时常需要外出,根本防不胜防。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遇险,当时的情况危急到就连早已退隐江湖不问世事的师父也有所耳闻。因此当他提出让我将她送回本家时,我居然大松口气。

没有错,远离冷静一段时间,令她安全的同时也好使我得以及时调整好心境。毕竟我这样的身份,根本不适合儿女情长。不管是出于自己一向秉持的骄傲也好,还是自私也好,也许也是种逃避,我不顾她无声的哭闹,无视她眼中的苦苦哀求,便令人强行将她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