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节(1 / 2)

第 231 章节

“谢母后。”慕容子浩无奈,又拜了一拜,旋身坐到皇后与萧太后之间艰苦异常地挺她们聊些婆媳女人间的家长里短。

她是故意的!慕容子浩在心中百分之百的肯定。

的确,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慕容子浩来说是煎熬又折磨的,萧太后明显乐于对皇后安阳蝶衣两人没话找话,常常几乎就在慕容子浩想开口的同时,将话题巧妙引开抽离,冷落他的意图的确相当明显。

当然,以上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已然n个时辰过去了,慕容子浩依然接收不到来自北堂的任何一点暗号。

没有程苒儿的确切信息,也就等于没有任何的把握,他真的没有那个胆量直接开口与萧太后当面对峙。

纵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对她也难以有亲子之爱。从小到大,耳闻目染言传身教,她的城府她的手段她的阴毒,他了如指掌。也正因如此,他从来不敢真正地与她正面抵抗。因为了解,所以明白,没有胜算。

她想得到什么,她想算计什么,她要镇压什么,他通通无力阻止。妥协与内敛,自小便是他保护心爱之物的最佳方式。在慕容子浩的潜意识里,若非无尽人亡回天乏力,他永远都不会对自己的母亲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哪怕仅仅是表里不一,至少也表面上的言听计从也要做足。

记忆中,真正违抗过母亲的记录就只有两次,一次是以为程苒儿死的时候,还有一次…算了,真希望永远都想不起来。

“母后。”坐卧不安的慕容子浩轻轻一声叹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胸中那股子焦躁与不安,张口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探探口风再见机行事吧。若北堂真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找着被刻意藏起来的人,那这宁心宫就不是宁心宫了。

所有的人的关注点都随着那慕容子浩厚重而又郑重其事的一声而被牵引,萧太后虽消停了,但也只拿眼淡淡地瞟着他,轻而虚地微笑着,似乎在等待或者是鼓励他说下去似的未置一词。

“母后,儿臣有话要说。”慕容子浩起了身,分别意味深长地瞥了两旁的皇后与安阳蝶衣一眼,然后一双湛蓝的眸子便一瞬不瞬地盯向了萧太后,有敬畏,更有坚持。

意思很明显屏退左右不相干的人等,我有重要话和你私下说。

不得不说,母子间要如此习惯性的谈判式沟通方式,真的很悲哀。

而且萧太后显然不愿买慕容子浩的帐,若无其事地兀自整了整并不凌乱的衣衫,风轻云淡道:“有什么话就说吧,这儿一个是我媳妇儿,一个是我亲侄女儿,没什么听不得的。”

“……”慕容子浩气结,转头狠狠地瞪向了面露畏缩的皇后,被一如既往地软弱躲闪后,又不得不再次将视线转回神情一派悠闲自在的萧太后身上

倒是一旁的安阳蝶衣有些子尴尬,抽身无门,只得那么干坐着赔笑。殿内的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皇儿这会子倒是说不出口了。”又过了一会儿,萧太后一脸早有意料地扩大了嘴边的弧度,优雅地抿了口手边依然温热的清茶,遂似笑非笑道:“既然皇儿没话说,那哀家倒是有件小事想说叨说叨,希望别嫌我老人家多事才好。”

萧太后那意味深刻的一记眼神让慕容子浩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戒备瞬间提至最高点,几乎是咬着牙才勉强镇定地吐出四个字来:“儿臣…不敢

“嗯,但愿。”萧太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又朝皇后使了个眼色,方才幽幽绕出了主题:“哀家从皇后那得知了近几个月来的些子后宫琐事…虽然这些本不该哀家来过问,但事关皇室血脉的延续,倒也顾不了那么许多。

“母后言重了,儿臣惶恐愚钝,不明所指。”慕容子浩沉了眸,索性装傻到底。

萧太后估摸着也乏了,皱了皱眉,也没再继续兜弯子,直截了当道:“哀家听说根据记事房那边上报的记录,皇帝已经连续三个多月没有招寝了?

记事房每月首都会将皇帝上一个月内招妃子侍寝的具体时间地点人物的有关详情记录呈报一次,对象是身为后宫之首的皇后。

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慕容子浩很自然而然就向皇后习惯性地扔去了一记狠戾的目光。倒不是真的想怪罪她,夫妻多年,不管当初如何,一定的感情还是有的,只是真的非常讨厌她那种惟命是从的唯唯诺诺。在这个女人眼中,她的婆婆远比自己的丈夫来得权威,来得重要。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所不能容忍的。

“你别瞪她,作为后宫之首,这是她应尽的本分。”不满慕容子浩的迁怒,萧太后白了他一眼,语气明显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