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安阳蝶衣多年的教养也不是盖的,很快便意识到了慕容子浩脸上越发明显的不悦,赶忙识趣地收敛起所有的诧异,然后很淡定从容地低头稍微整了整妆容,便屈膝行了礼:“臣弟之媳安阳蝶衣拜见陛下,恭祝陛下万福
“宝儿,你能不能告诉朕,玥王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沉默了许久,慕容子浩没有理会仍旧屈膝等待免礼的安阳蝶衣,而是将深沉邃远的复杂目光投向身旁脸色一变再变的程苒儿,声音清冷冰凉得可怕
有震惊,有迷茫,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蒙在鼓中的隐忍质疑。
180 松口
安阳蝶衣看了看一言未发的程苒儿,顿了顿,轻笑着又屈了一膝:“陛下,昨日蝶衣在御花园病倒,承蒙宝妃娘娘路过好心相助,真是感激不尽。
慕容子浩闻言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种风雨欲来的趋势。只见他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程苒儿那儿撤离移向另一旁巧笑倩兮的安阳蝶衣,冷而淡地静静望了好一会儿,方才生硬地挥手道:“嗯,玥王妃的心意朕与宝娘娘都知道了,也心领了。弟媳既身体不适,便早回王府好好歇息去吧,省得这不见许久免不了八弟担心。”
“是,陛下,娘娘,蝶衣告退。”唇末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得逞,安阳蝶衣乖巧地点点头,分别向慕容子浩与程苒儿各行过礼之后,便领着自家的丫鬟从容而优雅地退下了。
接下来,彼此皆无言,一室诡异的宁静。
沉默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慕容子浩率先打破了僵局:“你…可有什么想对朕说的?”
“何不先问清陛下您自己的心呢?”想了想,程苒儿忽然轻轻一笑,擡眼看向目露复杂的慕容子浩:“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慕容子浩一怔,遂挑了眉,沉了声:“你知道他回来了?”
“如果此刻我们想的是同一个人,那么是的,没错,我已经知道了。”程苒儿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坦然。
可慕容子浩显然无法那么的淡定,一下便站起了身来,连带着将桌边的茶杯茶水都给扫下了地,哗啦啦的发出了好大一阵动静。
“至于那么吃惊么?”程苒儿面无表情地望着一地的破碎,冷冷问道:“还是说,真是你有意瞒我,不小心败露了,所以惊慌?”
慕容子浩霎时变了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甚是难看得吓人:“宝儿,你怎么能…”
“不能这么看你是吧…”程苒儿擡手打断,示意慕容子浩给自己说下去的权利:“可是,你又是怎么看我的?刚才一见安阳蝶衣出来,你第一反应是什么?…怀疑我绑架是吧,怀疑我为了着急见慕容子然不择手段了是吧…别,您别急着跟我说不,您跟我说不没用,您得跟自己的心说去…”
“宝儿,我…我不是…”慕容子浩一把抓着程苒儿的手深切地望着她,可嘴张了又张,终是欲言又止的心虚。
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程苒儿闭了闭眼:“大叔,你让我很失望
“……”无需程苒儿再挣扎,慕容子浩倏地就放开了她的手。
缓缓揉着得以收回的柔夷,程苒儿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叹出:“大叔,跟你进宫前我就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过你了,我不爱你,但我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