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都说了啥?”林老婆子抹抹嘴角。
林财柱自然不会跟她老娘讲实话,“娘,风雅听说青青也上学了,很替她高兴,还说她那些书如果青青能用得上,就都送给她。
虽然青青一直对她有敌意,但青青毕竟是她堂姐,还说如果青青也能考上燕京的大学,她就把陆毅清让出来。总之只要青青高兴,让她干啥都行。”
“凭啥把陆毅清让给那个死丫头片子。”林老婆子果然只关注了这一句。
“娘,这是风雅说的,说她不能为了陆毅清惹青青不高兴,您知道,风雅懂事,宁可自己受点委屈,也不愿意让青青心里不得劲。她说只要青青能上燕京的大学,她就把陆毅清让出来。”林财柱生怕他娘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林老婆子果然接上趟了,吊着一双三角眼开口,“那就让她上不成燕京的大学。”
“娘,这话说的……”
“你不用管,我自有主意。”
田翠娥拽了拽林财柱的袖子,走了。
林老婆子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心想,这两口子越来越精明了,都敢把老娘当枪使了。
不过就算他们不说,林老婆子也没打算让林青青顺利上大学。
晚上林铁柱下地回来,累的像条狗似的躺在脏兮兮的床上不想动了。
但有个跳搔一直咬他,咬的他痒痒的不行,他只好起来抓跳搔。
自从林青青走了,他衣服没人洗,床上没人洗,被子没人晒,整个人像乞丐,慢慢就生了跳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