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吉普车很快开到二位老人面前,齐顺从车上跳下来,一脸着急的样子:“爸、妈,你们久等了,我刚忙完工作,急忙就赶来了,快上车,咱们回家!”
齐顺说着,接过鲁贵手中的篮子,鲁贵仔细看了他一眼,就是女婿没错,白白净净的,人瘦瘦高高的。
王秀兰笑的像朵干花:“我就说女婿肯定能来。”
吉普车里,老两口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感觉手放哪都不对。粗糙的手划的真皮座椅沙沙响,顿时又把手放回膝盖上。
还是闺女有福气,男人都开上吉普车了,那闺女出门肯定也有车坐吧。
想到这里,老两口煎熬了一下午的心云开雾散,男人要干事业,只要闺女过的好,他们多等会儿又算什么。
车七拐八拐的,从来没坐过车的王秀兰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但她不敢和女婿说,因为怕耽误见闺女。一口东西涌上来,她狠狠心又咽了下去,逼得眼泪都出来了。
终于到了闺女家,闺女家住的是两层小楼,漂亮的像皇宫似的。
王秀兰从车上下来,再也忍不住,跑到树下哇哇吐了一顿。
小保姆穿着高跟皮鞋,走路一扭一扭的,斜着眼睛,厌烦地看着她,也恶心的想吐。
鲁遇听见爸妈的声音,挺着肚子出来,叫了一声:“爸,妈!”眼泪就忍不住滚下来,本来见面是高兴的事,她却抱着两位老人哭了。
“傻闺女,哭啥,爸妈这不来看你了。”
“爸、妈我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