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饿了,你去给我煮碗面吃。”乔景真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开口。
薛桂香这才想起,自己也还没吃晚饭呢!
平时儿子媳妇都回家吃饭,她做饭做的也及时,可今天他们去进货了,家里就剩她一人,要不是这老太太提醒,她自己都忘了吃饭。
她还挺喜欢老太太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笑着说:“行,您等着,我马上就去给您煮面!”
前几天买了点儿葱秧种在院子里的空地上,现在小葱长得青青翠翠的,薛桂香就着拔了两棵葱,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拿到厨房切了,炝了个葱花,煮了点挂面,还细心地给乔景真打了个荷包蛋。
最后在锅里点了点香油,放了点儿醋,一锅香喷喷的挂面就出锅了。
薛桂香盛了两碗,一碗给乔景真,另一碗自己吃。
乔景真看到热乎乎的面条,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
薛桂香笑着问道:“乔婶子,味道怎么样?”
她以为乔景真怎么也得和她客气一下,就算不合胃口也得说好吃,谁知她张嘴就说了两个字:“难吃……”
薛桂香有点儿尴尬,她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国营饭店的大厨,但自从家里有了儿媳妇,伙食变好后,她厨艺也是突飞猛进,别人不敢说,最起码儿子和媳妇从来没说过她做的饭难吃。
谁知却被刚来的乔景真嫌弃了。
乔景真一边嫌弃饭难吃,一边特别给面子把一碗面条吃光了,看来这老太太真饿了。
吃饱饭,薛桂香将她带到东屋:“乔婶子,以后您就住这间房,我住在对面,如果有什么事,你喊我就行。”
“万一你睡的死,我喊不应呢?”乔景真在屋里东看看西瞧瞧,还伸手摸了一下桌子,检查上面有没有灰尘。
薛桂香被她问的一噎,竟然不知道说啥,这老太太又成功把天聊死了。
乔景真嫌弃地撇撇嘴:“笨死了,我教你个法子,家里有铁丝没你先给我找一根,再给我找两个废旧汽水瓶子。”
“有!您等着!”薛桂香急忙点头,扭头出去找东西了。
铁丝是绑晾衣绳时买的,还有一大截,窗台上有两个汽水瓶子,里面插着两根狗尾巴草,是薛桂香做装饰用的,她将狗尾巴草扔掉,把瓶子洗了洗,拿着铁丝和汽水瓶子去找乔景真了。
“婶子,我找到了!”
乔景真接过她手里的铁丝和汽水瓶子,用铁丝将其中一个汽水瓶子口缠好固定住,再用同样的方法把另一个瓶子也缠住。
薛桂香注意到她的手指又细又长,白白嫩嫩的,一点儿都不像老人的手。
缠好瓶子,乔景真打开窗户,并让薛桂香把她房间的窗户也打开,把汽水瓶子从窗户里递过去,分别放在两人的床上。
放好,乔景真在这头敲敲瓶子,问道:“你听到了吗?”
薛桂香又惊又喜,“婶子,我听见了!”她觉得这老太太真有法子。